会议就安排在一个小时以后,很显然,这场会议是临时性的。
季惟舟和钟意两人很快收拾了东西,驱车赶往了省厅。
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你说,他们这么着急召开这场会议,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钟意侧倚着,手支着额头,一边思忖着,一边说道。
闻言,季惟舟缓声开了口:“大差不差就那些呗!车祸刚生,他们就急着召开这个会议,目的再明显不过了。”
这话里的意思,钟意明白。
“那我们这次去参会,有胜算吗?”
听到这话,季惟舟微一挑眉,他神色郑重而又认真,开口一字一句道:“胜算肯定是有的,他们想要把案子夺走,一来要看我们愿不愿,二来也要看上级愿不愿意,不是他们想就能做到的,放心吧。”
季惟舟安慰了钟意一番。
就这样,两人聊着,大概半个小时后,终于抵达了省厅。
两人将车子停在了省厅大院的停车区,刚下车,就看到了厅长走了过来。
厅长眉心紧蹙着,看上去很是严肃,似乎还有点儿愁容。
不用想也知道,定然与这个案子有关。
看着厅长这样子,季惟舟和钟意两人都忍不住有点儿心疼。
如今已经坐到了这个位置上,还要受人掣肘,想要调查真相,却屡屡受阻,这一厅之长的权利,如同被困在牢笼里的囚兽,看似凶猛,却毫无杀伤力。
这样的情况下,失落感肯定也是有的。
季惟舟和钟意两人看着厅长,笑了笑。
“厅长,走吧,咱们先进去。”
季惟舟道。
厅长闻言,沉沉叹了口气。
这些年,他努力走到这个位置,中间受了多少暗算,遇到多少危险,他都挺过来了,他的经历之中,没有任何黑色灰色,他可以对着说有人说,这条路,他走的清清白白,所以,正因为如此,这条路要比其他人走起来更加困难,可就是这样,他也咬着牙挺过来了,因为他知道,只有权利真真正正的握在自己手里,他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才能去试着实现真真正正的公平和正义。
可没想到,他努力了那么久,真正走到这个位置了,才现,原来还是受人掣肘,想要做的事却做不了,甚至他最想的真正的正义和公正,都做不到。
但尽管如此,这并不代表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公平正义,不代表他们没有机会去实现真正的公平正义,而他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为之努力,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困难,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大的势力,他们都必须走下去,坚定的走下去。
“行,先进去参会吧,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厅长看着两人说道。
三个人并肩,往办公大楼里走去。
一边走,厅长一边说道:“这一次过来的人是京州市政府的那帮人,之所以过来弄这么一个会议,理由就是今天上午的那些车祸,我觉得他们会借由这场车祸去为难咱们,然后咱们停止调查,或者说将案件移交。”
季惟舟和钟意两人猜到了这个原因,今天上午的那起车祸,生在闹市区的道路上,自然有很多目击人,甚至当时车祸路段上还有很多车,那么多人目击了车祸的过程,那么,这个事件,就一定会酵,而一旦有了舆论的影响,不愿意让他们继续调查这个案件的人,自然会拿着这个事情揪住不放,因为这就是最好的一个矛头,毕竟公职部门对于舆论是非常敏感的,一旦触及到了舆论这一方面,那么很多问题都会变得敏感起来,到时候,他们自然能有话说了。
思忖片刻,季惟舟缓声开了口:“我赞同厅长的意思,我想他们应该会利用这件事情,来施压,而这之后的结果。无非就是要求我们将案件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