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短阿姨接着又开了口:“当然了解了,春华虽然和我们住的远,但是关系都不错,经常串串门,坐在一起唠唠嗑。”
短阿姨说完这话,其他几位婶婶阿姨也跟着附和点头。
“那就请几位婶婶阿姨们,把你们知道的情况,都和我们说一说。”
阿姨们纷纷点头。
依旧还是短阿姨率先开了口:“春华这个人呀,命是真苦,年纪轻轻,大概三十六岁那年就没了丈夫,这么多年自己拉扯着两个孩子长大,一儿一女,大的是女儿,小的是儿子,这会大女儿也三十多岁了,结婚好几年了,儿子两年前也结婚了,一个寡妇独自拉扯这两个孩子长大,而且得供两个孩子读了大学,老二还是博士,这么些年真吃了不少苦,有时候一年打好几份工,白天在外面干完活,回家还得做手工,真是不容易啊!”
听到这话,其他几个人也纷纷点头叹息。
此时,一个头花白的阿姨开了口:“是啊!春华这个人是真不容易!不过现在也好了,虽然没有丈夫,但是女儿和儿子都有出息,前些年女儿结婚,人家女婿里出的钱,给春华盖了新房,现在春华的房子可是我们村儿最好的房子了。”
短阿姨闻言,接着开了口:“据说是女婿家里条件好,人家一开始还想把春华接去城里住,但是春华没同意,我们还说她真是不会享受,但是春华说了,这地方才是她的家,她年纪大了就更不想离开了,更何况,她也不想去打扰孩子们的生活。”
另外一位染着紫红色头的阿姨说道:“不光是女儿,人家儿子也有出息,博士毕业之后入职了一家大企业,现在当上领导,年薪据说得有上百万,自己在城里买了房子,听说得有二百多平,花了不少钱,而且这些年,儿子每月光给春华的生活费一年就得十好几万,还经常给春华报个老年团出去旅游,春华可是我们村里第一个出国游的老人。”
短阿姨点点头,叹了口气。
“春华现在是享福了,但是年轻的时候也的确受苦了,换做是我真不一定能做到她这样,所以说,她现在的生活,也应该是过得好了。”
短阿姨感慨道。
听到这话,几位阿姨纷纷点头。
季惟舟和钟意,还有大卢,三人就那么安安静静听着,中间也没有打断,虽然阿姨说的这些情况并不是他们最想要了解的情况,但是多了解一些细节,并不是一件会浪费时间的事情。
而等着阿姨说完这些话,季惟舟才开口问道:“那刘春华还有其他关系比较近的亲戚吗?”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摇头。
“没有了,春华是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她丈夫就更是苦命的人了,六岁的时候就开始自己一个人生活了,家里人都不在了,所以,春华是没有亲戚的,平日里配亲近的,大概也就是我们这些同村的邻居了。”
季惟舟缓缓点了点头,他接着又问道:“那婶婶阿姨,你们知道刘春华和村子里什么人关系最亲近吗?”
一听这话,几位婶婶阿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了片刻。
“中春华家里没有男人,所以她平日里交往多的,就是我们这些同龄的女人,也就是和我们关系比较好。”
“那刘春华家里有什么贵重物品吗?”
季惟舟接着又问道。
这个问题让几位婶婶阿姨都有些愣怔,刚才的问题是刘春华是否有关系比较亲近的朋友或者亲戚,而现在这个问题,忽然就变成了刘春华家里是否有贵重的物品,这忽然的转变,实在让阿姨们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不过,季惟舟耐心解释道:“我就是想问问刘春华家中有没有贵重的礼品?而且她有没有那种关系好到可以将贵重物品借出去的朋友?”
听到这话,婶婶阿姨们才明白季惟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