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梆梆。。。。。。”
站在钟惜北所在的特护病房大门口,反复犹豫了至少有半分钟,林逸才艰难地抬起手敲起了门。
原本承诺好的一定想办法治愈,本来就食言了不说,还只给钟惜北和家属,留了杯水车薪的两天时间。
现在又知道了,钟惜北受伤还是为他背锅的真实情况,林逸内心中就更加愧疚,更加不敢见钟惜北的家人了。
他实在都不知道,面对家属的时候,到底该说什么是好。
两世为人,从医无数年来,林逸在面对师长也好,患者也罢,还从来就没有这般为难的一刻。。。。。。
“砰!”
“林逸?”
“你怎么来了?”
拉开病房大门,看到门口站着的林逸时,崔副院长也是一愣。
手术结束的时候,林逸明明说过不来病房的话。
现在不但人过来了,而且整个人的状态明显非常不对。。。。。。
“我。。。。。。我就是来看看主任,看看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
“崔院,家属。。。。。。主任的家属那边,病房里还缺不缺什么东西?”
林逸前言不搭后语,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病床跟大门之间还隔着1o来米的走廊,既看不到钟惜北目前的情况,又看不到来了几个家属,都是钟惜北的什么人。
一切的未知,愈让林逸虚的厉害。
他倒不是怕钟惜北的家属怪罪他甚至打他,他怕的是对方问起来的时候,他到底该怎么解释。。。。。。
“坏了!”
“反复叮嘱过的事,怎么就记不住呢。。。。。。”
崔副院长眼皮突突的厉害,快回头扫了一眼后,立马上前一步,反手关好病房的大门,然后拉着林逸的胳膊,来到了走廊的拐角处。
“林逸。。。你都。。。。。。都知道了?”
在确定四周不会有人过来后,崔副院长才心虚地试探着问了一嘴。
“嗯。”
林逸轻声回应。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