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忠义侧身让开大门,里面是布置好的灵堂,两具棺椁摆放在里面,任鹤鸣的姐姐妹妹跪在堂前正烧着纸。
“月儿姐,澄儿,这是怎么回事?”
姐妹俩见任鹤鸣回来,情绪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
“阿鸣,你回来了。”
“哥哥!”
任松月掩面哭泣,不断呢喃着‘阿鸣,你回来了’。
任竹澄扑到任鹤鸣怀中嚎啕大哭,“哥哥,爹娘走了,爹娘走了,哥怎么办啊……”
此时任忠义走了进来,拍了拍任鹤鸣的肩膀,“好孩子,先去换身衣裳,再去看看你祖父母,看到你他们也能有些安慰。”
任鹤鸣大脑一片空白,任由侍从给他换上了白色的孝服。
“先去看看你祖父母吧,然后回来灵堂给你父母磕个头,你是长子,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放心,我会帮你操持的。”
“二叔,二叔您先等等,我爹娘是怎么……”
任忠义吞吞吐吐没有说话,任鹤鸣快步上前恳求道,“二叔,求您了告诉我吧,我必须要知道。”
“其实,二叔也不太清楚到底生了什么,你进京后,有个小门派来投奔,这事从前也有过先例,大哥大嫂心善就将人留了下来,谁知道前天一早,就现你爹娘口鼻流血倒在房间里,现的时候就已经……家里的张大夫看过说是中毒,我们还没调查,那个小门派的十多人就消失不见了,放心我已经派人去追了,应该可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虽然还没有百分百的证据,可眼下情况除了这唯一的可能也没有其他了。
“阿鸣,先别想着报仇,去看看你的祖父祖母吧,两位老人家气急攻心双双晕倒,你小姑姑正在照顾他们,然后回来给你爹娘磕头烧纸……”
任忠义没说完话,任鹤鸣就冲了出去。
他直奔祖父祖母的院子,等待他的却是十几人的围攻。
心绪激动加上双拳难敌四手,他很快败下阵来被擒。
看到任忠义的时候他嘶吼着求救,得到的却是狠狠的一巴掌。
“把嘴闭上!”
任忠义蹲下身来扯着任鹤鸣的头,“你爹娘可都在天上看着呢,他们要是看到他们的宝贝儿子,宝贝女儿被打成这样会不会下来找我呀,哈哈哈哈哈哈”
任鹤鸣的头被狠狠撞在地上,身心剧痛的他毫无还手之力,被人用麻绳捆得结实一丝缝隙不留,丢回了他自己的院子。
前三天滴水未沾,更没有松绑,任鹤鸣受到的折磨与打击难以想象。
而后的三个月他每日只有一餐馊了的米汤,全身被绑得没有一丝缝隙,日日躺在地板上不见天日。
罪魁祸任忠义却舒舒服服,安安生生地享受着比以往更滋润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