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儒卿赶忙走过来给冯嘉玉松绑,冯嘉玉悄悄趴在襄儒卿耳边问道,“这孩子是受过什么刺激吗?”
“只是单纯傻了一点,不传染。”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林阿四被人推了一下,“别推我啊,我这可是刚进入到要紧的部分。”
察觉到四周气氛不太对,林阿四立刻站起身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襄儒卿扫了他一眼,轻声说道,
“第一场唱完了,准备下一场了。”
还有两个人需要刺激一下,索性都是换汤不换药,不会太为难林阿四,接下来只看谁的精神会先绷不住。
襄儒卿让冯嘉玉和林阿四先休息一下,自己则去了邱白那边。
邱白汇报了一下岸田叶月的情况,“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要不要再刺激一下?”
襄儒卿思索了一会道,“再过一会儿我让人送块沾血的布料来,你就说是她妹妹的。”
“难道真要……”
邱白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留着他们的命还有用,就从裙子的边沿撕下来一块擦一擦刑具的血渍就够了。”
“属下明白了。”
“一共做两块送到我这里一份,取布料的时候别太明显。”
“督主放心,交给我吧。”
看着邱白一天比一天靠得住,襄儒卿很欣慰,没想到收放自如是邱白的天赋。
刚刚还一脸严肃审讯犯人的邱白,现在立刻就能嬉皮笑脸地说,刚刚他也被那林阿四的口技震惊到了。
“虽然见识过很多次了,但是每次见都觉得好厉害呀。”
“你要是喜欢可以送你去学,到时候你也能很厉害。”
“那就不要了,就我这破锣嗓子还是别侮辱口技了。”
“那不还快点去做你自己的事情。”
“得嘞!”
邱白笑着跑开了,襄儒卿叹了口气,“刚才还觉得这小子很可靠,一转眼就又打回原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