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去看看,让她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邱白走到岸田叶月身边掐着她的后脖颈,把她的头推到窗边。
“睁开你的眼睛,仔细看,等一下轮到你的时候,你的妹妹也会在旁边看着,至于你哥哥,自然是有其他的方法招待他,不如就让他变成和我们一样的人好了,或许回去之后,你们的那小国主还会夸赞你们带了点儿新鲜玩意儿回去。”
“はい!!!!そしてダンス!そしてダンス!あなたは目を覚まします、あなたの何が问题になっていますか?闻こえますか。そしてダンス!そしてダンス!决してあきらめないでください!がんばり続ける!”
(啊!!!!和舞!和舞!你醒醒,你怎么了?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和舞!和舞!绝对不要放弃!坚持下去!)
岸田叶月扯开嗓子大喊着,那撕心裂肺的声音,让不知情的人听到,确实揪心又难过,可是这种可怜的人不值得可怜,这种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的喊声无法激起任何个人心中的怜悯,除了被绑在审讯台上,低着头装作昏死过去的冯嘉玉,突然听到这声音被吓了一跳。
坐在她身后的林小声的告诉地说道,“公主殿下,我马上就要说话了,您配合着我的声音,微微抬起头就可以了。”
“姉妹、彼らは単に、単に人々ではありません、彼ら、彼らは私に反対しています。。。お姉さん、私は本当に死にたいです、私を救います、大丈夫ですか。。。姉妹。。。男は。。。”
(姐姐,他们简直,简直不是人,他们,他们对我……姐姐我好想死,救救我好不好……姐姐……那个男人……)
“そしてダンス!そしてダンス!”
(和舞!和舞!)岸田叶月现在除了哭喊妹妹的名字什么都做不到。
听到岸田叶月的声音,冯嘉玉微微挣扎了几下。
“我说没说过,你如果再说你那倭国话,我就再打你一遍,如果你还是改不过来,那我就只能再叫几个人过来了,看你也醒过来了他们应该也准备好了。”
襄儒卿为了不让林阿四的压力太大,很努力地让一切看起来都顺畅自然。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哼,别搞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我大冀的品德你是一个都没学会,拾人牙慧这种事倒是很精通,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在这耗着,如果你还是什么都不说,那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也会生在你姐姐身上。”
“你敢!”
冯嘉玉装作十分生气的样子,但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似乎不太适合作出太大的反应,所以也只能动动手抬抬头仅此而已。
“别这么激动,哦对了,至于你哥哥自然有其他手段招待他,我先请你去看看刚才你经历的事情生在你姐姐身上是什么样的好风景。”
“无耻!混蛋!禽兽!”
林阿四在后面骂的那叫一个爽,完全没注意到襄儒卿冷冽的眼神。
“我可以放过你们兄妹三人,但前提是我要拿到我想要的情报。”
“我绝对不会背叛我的国家,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一个字!”
“那也就是说,你之前给的口供都是胡编乱造的?你要知道抓到你们这些细作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们污蔑我朝官员,说什么有我朝高官与你们的官员勾结合作,我们完全可以用这个理由出兵。”
倭国是大冀的附属国,所以出于各种原因大冀一直不能对倭国动手。
而且两国之间相距虽然不远,但是隔着的还不是6地而是海,所以真的打起来是有些困难的。
船开过去也需要好些时间,路上浪费的人力物力暂且不说,就是漂洋过海到了倭国士兵们还会有体力和精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