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嘉玉有些泄气,“我啊没什么本事,有那么点小聪明还是被逼无奈,没有志向没有报复,就想着回老家去,我也想找到一个能为之奋斗一辈子的目标,你看顺荷,你看长姐,你看尚大人,还有你,你们都有目标,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大冀为了天下的目标,可是我没有,所以我每次看到那些有能力有目标却走上歧路的人就会很心痛,替他们着急,也不甘心为什么我没有目标和能力。”
冯嘉玉的苦恼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但是却会一直萦绕在她的身边,只要有人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了一小步,她就会为此而失落一点点。
“碌碌无为说的就是我吧。”
冯嘉玉一口饮尽杯中酒,苦涩盖过了桂花酿的香甜。
“你其实可以做这个伯乐。”
襄儒卿没有安慰,他明确清晰地给出了一个结果,这正是冯嘉玉所需要的。
“嗯?”
冯嘉玉原本靠在襄儒卿怀里的头突然抬了起来,直直地看着襄儒卿,“什么意思?”
冯嘉玉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想到些什么了,眼前的迷雾即将散开,那种激动无法言说。
“这可能不是一种固定的工作,更像是一种使命,你很有能够现别人身上的优势,就像是伯乐一样能够现千里马,你也能现很多更适合某个人做的事情,或者某些事情应该由什么样的人来做,不知道我的表达够不够清晰。”
冯嘉玉思考着,她的嘴角不断翘起弧度,“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冯嘉玉激动地拉住襄儒卿的手臂左右摇晃着,“我,我知道我能做什么了!我知道了!你才是伯乐!谢谢你。”
说着冯嘉玉抱住襄儒卿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顺势靠着他的肩膀继续欣赏月亮,襄儒卿始终都无条件地为冯嘉玉的喜悦而喜悦。
“你点醒我了,你就是我的伯乐!有人适合读书,有人适合舞剑,有人适合画画,有人适合插花,我能现谁适合做什么,也能帮他去做自己擅长的事情,这就是最适合我的事情。”
冯嘉玉找到了人生目标,她要成为伯乐,她不仅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底气。
身为一朝公主她有庞大的经济支撑,同时身份地位带来的便利让她说到做到。
只要她能做到任人唯贤,或许真的能够成为一段伯乐相马的佳话,也许就能避免很多很多如秦岩一般的悲剧。
她要掘金子,让金子光,但又不只是掘金子,还有翡翠珍珠,还有银铁煤铜。
让适合的人去做适合的事,所有东西都有存在的意义。
然而伯乐不是个容易的工作,除了一双现的眼睛,还要有善于分析的头脑,以及一颗公正不掺杂自私的心,不可重蹈秦岩的悲剧。
突然找到了人生目标,冯嘉玉高兴极了,她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拨云见日的畅快与酒的醉意一起涌了上来。
“我终于也不是个无所事事的人了,真好!真好!真痛快!酒逢知己几千杯少!你是我的知己!”
冯嘉玉高举酒杯对着月亮碰了碰,又想仰头一饮而尽,却现杯子里面空空如也。
“给我满上!”
冯嘉玉已经醉了,她想把酒杯递到襄儒卿眼前,却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
“怎么了?你怎么不给我倒酒,我没醉,再来一杯,今天我高兴,咱们不醉不休!一醉方休!”
襄儒卿抱着冯嘉玉笑得合不拢嘴,想和襄儒卿一醉方休太难了。
“公主喝醉了,该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