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初冬天已寒,您平日里上朝要注意保暖,来人再加两个暖炉来。”
章明良一边吩咐下人加了暖炉,一边拿起披风给章麟披上。
“年纪大了。”
“您还在壮年。”
“我所有的儿子都已经到了该娶亲的年纪了,也是好几个孩子的祖父和外祖父了,怎么会还在壮年?”
“可儿子尚未娶妻,在儿子眼里您一直都是那个强壮巍峨的父亲。”
“哦?你这是在怪我没给你张罗娶亲?”
“儿子怎敢责怪父亲,儿子现在想要将心思都放在读书上,儿子以为先立业再成家才是男儿担当。”
“我最看好你这与众不同的想法,年后你也要入朝,春寒料峭也要注意保暖。”
“多谢父亲关怀。”
“来陪我把这盘棋下完。”
“是。”
冯斌衡还在昏睡,脸上没有血色,冯嘉玉心疼不已,千防万防终究是没防住。
“早知道就在最开始拼一把好了,早知道离开这里就好了……”
可是当时他们谁都不敢迈出这一步,冯嘉玉现在怎么后悔都没有用。
没过多久沈海来报说是抓到了,冯嘉玉嘱咐齐越照顾好这边,自言自语道,“再这么下去,我都快成断案的了。”
来到偏殿,冯嘉玉一看地上跪了十来个人有些怔住了。
这不是抓到了,这是全都扣下了。
“沈海,你这是把御膳房的人都带来了?我让你找人不是把人带来给我审讯。”
沈海立刻恭敬道,“公主勿怪,这些人都参与其中。”
“什么?!”
冯嘉玉差点一杯子砸下去,章麟这是收买了多少人?这种程度还不如直接投毒算了,还弄什么相克的食物,干脆一了百了算了!
章麟又重重地打了个喷嚏,这可能是他这辈子被误会最大的时候了。
冯嘉玉也是在气头上没想清楚,吼完一句什么之后她立刻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