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但如果日后他们有一天被逼入绝境,我们还是会被他们拖着一起下水,毕竟金山是在我们成亲前就已经埋下的隐患。”
冯慧思摇头叹气,她真的没想到自己的丈夫一直面对这样的绝望和无奈。
那是生他养他的父母,对他没有关心爱护,只有利用与压榨,却还要保持着慈父慈母的表象迷惑世人。
金山一事就是悬在他们头上的刀,随时都会落下,且他们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一方面是因为尚成知与尚家确实存在着血缘亲情,尽管被利用,尽管这样的亲情让他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可就是割舍不断。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尚成知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家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如果真的把他们逼急了,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尚成知突然拉住冯慧思的手,“我们现在就把这件事情告诉王爷和王妃,就是不能彻底解决这件事,也不能让他们蒙在鼓里,一旦东窗事,我们连个准备都没有。”
“你真的想好了吗?”
“当然想好了,你根本没有必要跟着我一起去趟尚家的这趟浑水,如果真的有办法,我希望你能够自由,我是真心的。”
“我从没现你是个这么软弱的人?难道遇到事情你不是想着怎么去解决,反而是逃避吗?”
“但这件事非同小可,不是只会牵连到你我,也许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跑不掉,我不能拉着整个寿安王府陪葬,这不是你刚刚才说过的吗?慧思你也冷静点。”
“我,我只是……”
“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把这事原原本本地告诉王爷和王妃,若有一天东窗事你们也好有应对之法。”
这件事情始终都压在尚成知的心里让他愧疚难当,自责不已,现在终于能向他人吐露心声,他其实很高兴。
这些与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反而比生他养他的父母更爱他,更珍惜他,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王爷王妃,一切都是我的胆小和懦弱造成的,如果两位有办法能让我与郡主和离,我绝无怨言,即便是到了对簿公堂的地步,也只管将我推出去便是。”
尚成知全程垂,姿态谦卑,最后说完一撩袍子跪了下去,深深地拜了三拜,是道歉也是愧疚更是释然。
“所以你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让我的女儿与你和离,甚至要闹到公堂之上,以此来证明我们家清白?你没想过我”
“是,只有这样对王府和郡主的伤害才是最小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此这般你的前途就全毁了。”
“我的前途本也不该是我的?”
“哦?难不成你这状元郎是抄出来的?”
“绝对没有!小婿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