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公主放心。”
杨琼音没有多说什么,她已经慢慢了解了她的丈夫,那不是用言语教育就能改变的人,非得遇到和经历一些事情的时候才能改变和成长。
就像刚刚襄儒卿收了木剑这一个小举动,就让周青业对襄儒卿立即另眼相看了。
或许是他们之前都没有机会单独相处和了解机会,但只要有机会就能立刻对彼此刮目相看。
杨琼音现周青业看向襄儒卿的眼神不再带有鄙夷,反而是探究和一点点的欣赏。
就算无法立刻解开锦衣卫与东厂本身的矛盾,至少从他们两个开始改变就很好了。
如果东厂和锦衣卫可以从最初的敌对甚至是仇恨关系,转换成纯粹的竞争关系该有多好,当然这就不符合上位者的期望了。
杨琼音也没有畅想过那么远的事情,她只希望周青业能因此放下对襄儒卿莫名其妙的芥蒂,进而不要再被章麟利用,被人买了还帮人家数钱,甚至觉得把自己卖贵了。
原来章麟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冯嘉玉与杨琼音结伴同行,一路上杨琼音都没有主动说话,但是只要冯嘉玉问,她都会真诚地回答。
冯嘉玉对这个姑娘的印象愈得好,甚至想要看看她和冯慧思在一起交谈是什么样子。
她们两个外放出来的性格之相似简直就像是照镜子一样。
让冯嘉玉没想到的是,冯慧思与杨琼音居然很早就认识。
虽然冯慧思在洛城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她和冯嘉玉回到新荣城的时间差不多,但是冯嘉玉一回来就住进了皇宫,很少有能和外人接触的机会,而冯慧思却可以相对自由地在外面走动结交朋友。
杨琼音与她多次在宴会上碰面,虽然达不到交好的地步,但是几面之缘还是有的。
当时杨琼音与周青业大婚,冯慧思因为还待字闺中就未有出席,是寿安王妃孟英娴代表王府出席的。
当时因为有丞相在,孟英娴秉承着惹不起但是躲得起的原则,没有和冯嘉玉,章麟等人坐在一桌,而是选择与平日里相熟的几位夫人坐在一处用餐。
所以当冯嘉玉看到杨琼音与冯慧思语气熟络地打了招呼,还寒暄了几句时,她真的有些震惊。
不是震惊她们的相熟自己却不知道,而是震惊她们两个真的好像啊。
身形衣着,型配饰,语气神态,性格思维都一模一样啊。
感受到了冯嘉玉震惊的眼神,冯慧思转头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了?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没有,只是觉得王妃或者杨夫人谁都不可能再生出这么相似两个人了。”
“这是什么意思?”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呵,还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到底怎么了?”
听冯慧思这么说了一句后,冯嘉玉又觉得似乎也么那么相似了。
冯慧思会和他们在院子里不顾形象地打雪仗,会在挽香楼里喝得酩酊大醉甚至是载歌载舞。
也许杨琼音也有这样开朗的一面,只是不会再外人面前展示出来,可能她也有可以推心置腹的好友,那样的一面也只会在朋友面前展示出来。
冯嘉玉和杨琼音赶到后没多久,要把棕熊放出来的消息就已经在这之前送到了。
襄儒卿和周青业都是掌握着第一手消息的人,因为在看管棕熊的队伍中,都分别有他们的人。
所有人都严阵以待,虽然说皇帝只需要补上最重要的那一剑就好了,但在彻底制服棕熊之前一定要时刻保证皇帝的人身安全。
并且那些负责制服棕熊的人还要保持良好的演技,既卖力的有没有那么卖力,让皇帝有充分的表现自己的机会,还得保证他的安全。
如果是武功高强甚至比所有护卫都要敢于冲锋的皇帝,至少在这种时候护卫们只用想着一件事,那就是保护好皇帝的安全,而不是而不是既要又要的,还想着如何装模作样地演戏。
对于冯斌衡这样的皇帝就必须要小心谨慎加上小心谨慎才可以,因为他真的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女眷们被有意识的保护在后面,她们可是比皇帝更没有自保能力的,但是她们可以不用非得去冒那个险。
感觉到自己被有意识地聚拢到一起,并且脱离了前进的大部队,有些人就意识到使那个东西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