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学会有事瞒着我了?”
“不敢不敢,主要是这事儿不适合我告诉您啊,而且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知道也就不知道了。”
“怎么今天都在这打哑谜,到底什么事?”
“就是,就是前些日子回京的那位御史府的长公子,多年前曾为公主定下了婚约,但是这位陈公子觉得公主小时候样貌不佳闹着要退婚,后来又外出游历这婚事也就作罢了,
公主前些日子入宫好像就是为了要去会一会那位陈功子,说是要一雪前耻,让他追悔莫及,虽然公主从未见过他,也没想过嫁给他,但是因容貌而被退婚这事儿说起来确实让人生气,公主想要找回面子也能理解。”
“所以这到底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就是觉得这事儿和您说起来不太好,毕竟您现在是驸马,可您……”
“有什么不好的,我若是早点儿知道,刚才就进去了,那陈公子现在是在陪陛下说话吧。”
“是,陛下叫您来可能也是怕公主会与那陈公子闹起来,万一……这不有您在也放心一些嘛。”
“你既然早知道了怎么就不动手呢,也不用烦公主与他见面,手脚干净一点这口气不就出了?”
“这,这不太好吧。”
“不好的事你干的还少?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立即告诉我。”
“是是是。”
“那公主是打算怎么做。”
叫他入宫又没叫他进去肯定是计划有变。
“哎,公主临出门前突然觉得没必要了,说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公主胸襟宽广就不计较了。”
襄儒卿停住了脚步看着邱白似乎是有些生气,“这些事儿你都是什么时候知道,又是从哪儿知道的?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可从来都不会知情不报,到底怎么回事儿?”
邱白吓得低头吞吞吐吐,襄儒卿咳嗽了一声,这小子就把自己的想法连珠炮似的全说出来了。
“刚才您在殿外等着的时候,锡雁来寻奴才,和奴才说了公主不打算与那陈公子见面,这事情就翻篇了,可是奴才觉得这事儿还是得替公主把这口气出了才好,公主不亲自动手,咱们是不是能动动手。”
“什么时候学会自作聪明了?”
“奴才知错了!”
邱白瞬间跪下,他这么做的时候就知道督主会生气,但是他原本以为事情成功了,将功补过也就不会罚他,但是没想到都走压根儿就没和那陈公子见到面。
“你知不知道因为信息不通畅导致了多少误会,说的严重点今天如果因为你没有把消息传递到位导致东厂和御史府生矛盾,导致陛下和公主两头为难,你该当何罪。”
“奴才知错了,请督主责罚。”
“罚是肯定要罚你的,但是得回了东厂关上门再说,你可有怨言?”
“没有,奴才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是奴才自作聪明,奴才绝无怨言。”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