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觉得自己真的配不上公主。”
冯嘉玉刚想把手抽出来却被襄儒卿拉住了。
“但是承蒙公主厚爱,不嫌弃微臣,只是微臣可能没办法立刻成为您想要的那种夫婿,但是微臣会努力的。”
冯嘉玉怔怔地看向襄儒卿,态度变化太快她有些衔接不上了。
其实她的所有努力襄儒卿都感觉到了,说那是他依旧疑惑为什么冯嘉玉对自己那么了解。
襄儒卿无法自我宽慰选择相信冯嘉玉,那就用外力来帮自己一把,所以他找来了这些对动作表情观察细微的审讯员。
希望通过他们让自己坚定一些,可是在与冯嘉玉交谈的过程中,他就已经醒悟了。
他终于愿意将心门打开,就算只有一条缝隙,也终于能让阳光照进来。
递了帕子和冰块后,铜鹊与锡燕立刻消失在他们视线之内,那些审讯员也早在襄儒卿走向冯嘉玉的时候就开溜了。
都是心明眼亮的人,这点火候还看不懂。
冯嘉玉有些高兴地不知所措,把手抽了回来,故意问道,“督主大人今日来此,就是为了这事?”
“不瞒公主,确实还有一事,下月十六日锦衣卫指挥使周青业成婚,给我们送来了拜帖,希望公主能与微臣一同出席。”
“嗯,这件事儿我听说了,也早就料到他会送拜帖来,所以你今日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
“是,如果公主肯赏脸的话。”
事情的展终于走上了冯慧思原本设计的样子,树苗不修不直溜,男人不治下次还敢,冯嘉玉便一脸为难地道,
“不是我赏不赏脸的问题,你我都清楚,这个婚礼我们必须去而且一定要高高兴兴的去,要我们去的目的是要给章丞相看,他想看看我们两个是否真如外界传言甜蜜恩爱。”
冯嘉玉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外面都希望我与襄督主不和睦,他们好看笑话,我原本以为我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他们说什么都无所谓,可是没想到襄督主和外人才是一个鼻孔出气的。”
“其实公主真心,微臣能感觉到,只是微臣不敢相信而已。”
“到底是不敢相信还是不相信?”
“微臣不敢。”
“最好是不敢,我其实以为面对你的冷言冷语我可以坚持更久一点,但我高估自己了,你误会我,我真的很难受,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才会觉得我在欺骗你利用你,但是我对天誓我从来都没有想要伤害你,我的真心天地可鉴,却唯独你看不见。”
“公主,我能感受到你对我的喜欢不是一时兴起,可是像我这样的人怎么都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得到一份这样真挚的感情,一个天大的馅饼掉到我头上,我真的有些害怕,
我承认我动心了,可您是主子,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奴才,对主子心动这简直就是罪无可赦的事情,所以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真的没有办法那么快地我把自己的身份转换成您的丈夫。”
“你突然这么真诚又直白,让我觉得你好像也在骗我,我突然就能理解你的心情了。”
“公主还真是善解人意。”
“不是我善解人意,是你非要让我感同身受的,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感受过了就知道你也挺不容易的,一边感动又一边有些担心,我们两个相处的时间其实不算特别多,所以我们相互之间不了解才会彼此怀疑,既然这样这都不要再怀疑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