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有看病的经历。”
“那等会儿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心里可是没有一点底啊,等会儿看看什么情况先吧。”
“如果他们解决不了的话,按照咱们那边的展应该是要剖腹产。你下的去手吗?”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说废话呢?”
“下不去手。”
“在战场上,你连人都敢砍。你连我未婚妻都弄死了。现在让你剖个腹,你却不敢?”
“那得看人啊。我自己的夫郎,我下不去手。”
茅梓娩原本只是当自己是工具人,并不是真的想偷听别人的谈话。
可是这两位说的都是什么呀?怎么好像他们说的所有字自己都听得懂,可是串在一起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剖腹?剖谁?剖自家主子?她要不要把这两个人弄死在船上?
她头上的青筋直跳,有些忍不住了便开口问:“你们两个说的剖腹产是什么?”
“就是在我的家乡,男子碰到了难产的情况,我们还会采取一个比较特别的手段,就是把孕夫的肚子给割开,把孩子给取出来。”
“你们的意思是去父留子?”
茅梓娩的声音有些冷,双手紧紧的握住了船桨。
冷霜现茅梓娩神色有些不对,她该不是误会了什么吧?
“并不是这样的。这个手段是想把产夫和婴儿都救活。”
“都剖开了肚子,还如何活呀?”
“你知道我在军营中是怎么救左将军的吗?”
“听说你把她的伤口给缝起来了。”
茅梓娩若有所思的回答。
“对呀,剖腹产以后可以把孕妇的伤口再一次缝合起来就没事了。”
冷霜理所当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