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你不用再说。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你耳后有特殊的红痣吗?”
“什么?红痣?”
冷霜觉得这话题跳跃的有点大,一时转不过弯来。
“看来你自己不知道?”
“不知道啊,又没有人和我说过。有红痣怎么了?”
“我现女帝三番几次查看你耳后的红痣。你在那尸体上肯定没有添加,很容易会露馅的。”
“幸亏你现得及时,我这就给补上去。”
冷霜倒吸了一口冷气。
如果真的和萧霆说的那样,真的很容易被人识破。
“楚哥,我。。。。。。”
“有什么你就直说,不必吞吞吐吐的。”
“我以前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所以你现在后悔了?”
萧霆的语气有些冷。
“不,你放心。就是有了这样的身份,我更加不能留在京城了。”
“为什么?”
萧霆觉得冷霜的脑回路和正常人完全不同。
“因为最无情是帝王家,在京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我更喜欢自由自在。”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们明天就给那尸体出殡。”
那天晚上,李婶全家和邬娜坐着两辆马车匆匆赶来。
她们上次来眼前的府邸还是那喜气洋洋的一片红。
这还不到一个月时间,再次过来竟然和小姐天人永隔了。
李婶还没走进门槛就开始泪流满面了。
阿秀、阿珍快步走到两侧扶住她。曾经那意气风的娘,还想一夜间老了二十岁,竟然步履蹒跚了起来。
李叔拍了拍阿珍的胳膊,轻声说:“我来吧,你扶着你的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