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刚才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我这下手也叫重?怎么我打他你心疼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都把人打晕了,那还不叫下手重?”
“我不打晕他,留着他继续疯似的打我呀?你简直站着说话不腰疼。”
“可是你把人打晕了,那么晕的人看起来肯定是伤的重一些的呀。”
“得了吧,解释就是掩饰。你看你刚才多紧张,他一下台,你就迫不及待的过来问他的伤势。怎么不见你过来问我呀?”
“你还用问吗?你现在不是生龙活虎的站在我面前吗?”
“你怎知我受的不是内伤啊?从外表上看不出来的那种啊。”
“就凭你现在中气十足的,哪里内伤了?”
“就你现在这一番话,我就内伤了呀。你有没有听到一个声音?”
“什么声音?”
“是我心碎的声音。”
“哎呀呀呀,肉麻当有趣。恶不恶心啊?”
“说我恶心?等一下你对上我的时候,你可别求饶啊,我让你看看什么叫下手重。”
“别别别,我错了。是我恶心,我恶心好了吧?等一下,咱们真对上了,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呀。”
“哼,看我心情吧。”
冷霜:你先前不是让我夺冠的吗?看个屁心情。你要是把我打败了,夺什么冠啊?自己一个人当光棍去吧。
阿澜回到了库栗国的场地,随从们都高兴的欢呼四皇子再一次获胜。
就连淳于悦看阿澜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眼里满满都是探究。
她想不通自己的皇弟是如何学得一身本事的。
原本他精通乐器已经让淳于悦很意外了,后来现他还懂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