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里,京城闷热的紧,一丝风都没有,树上的蝉吱吱吱地叫了半宿,让人甚是心烦。
阿澜是一个睡眠极浅的人,很容易醒。
要不是怕影响不好,他当时真想穿着睡衣跑出来一把火,把附近周围树上的蝉都给烧掉。
于是一大早,阿澜便顶着两个黑眼圈出门了。
他出房门的时候刚好碰见了端木卿,他的两个黑眼圈和憔悴的面容,让端木卿吓了一跳。
“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做贼去了呀?怎么变成熊猫了?”
端木卿捂嘴笑道。
“你礼貌吗?”
阿澜白了她一眼。
“我错了,我错了。今天你要弄点啥早餐呀?”
“嗯?我吃啥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大家都是一组的,就让我蹭点呗。”
“不好意思,吃我的饭要钱。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钱不是问题,你要多少?”
“就友情价收个二十两吧。”
端木卿瞪大双眼,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是穷疯了,还是不知道物价?二十两银子普通家庭能过好几年了。”
淳于悦看到阿澜这边围了那么多人,赶紧跑过来看看生了什么事。
她刚好听到她们俩最后一段对话。
什么?人家跟他们吃个早饭,要收二十两?这样做岂不会给别国笑他们库栗国很小气吗?
男人果然是小家子气,昨天晚上不还教训着我吗?
别说人家觉得他穷疯了,就算是自己也觉得他穷疯了。
“哎,端木六殿下别当真,我家皇弟是跟你开玩笑的。吃个饭,收什么钱呀?”
“就是。六殿下,他要收你的钱,我们不收,我们煮给你吃。”
端木卿的那一群莺莺燕燕,不知什么时候起都围了过来。
端木卿欲哭无泪:你们的确是不收钱,可你们做的难吃呀。
淳于悦看到端木卿那堆莺莺燕燕眼睛都直了,原来别国的男子都这么好看。
库栗国里的男子,除了她四皇弟,其他都挺五大三粗的,她们觉得那样的男子好生养。
“你们乖,你们乖,你们先去做吧。我看看谁做得最好吃。”
端木卿把那堆妖娆的男子给哄走了。
“厉害啊,三言两语就将那群人给打了。这怕是上辈子积攒下来的功力吧。”
阿澜看到那堆男人被端木卿哄走了,有感而。
“哪有啊,你太看得起我了,上辈子我倒是想,可是法律不允许啊。哪怕法律允许,我也怕被人的唾沫星子给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