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就是黄飞鸿的那个主题曲。”
端木卿嫌弃的看了一眼阿澜。
怎么连黄飞鸿的电影都没看过吗?
“哦哦,是那个!”
阿郎开始小声的哼哼曲子。
“对对,就是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如梦大吃一惊。
这曲子不是冷霜,在军营里创作的吗?怎么一说曲子的名字,人家都知道调是怎么样的,就好像他们已经听过了千百回一样。
“我们看过,哦不,我们听过。”
阿澜连忙解释道。
“如梦,其实这个曲子不是我创作的,是我师父创作的。”
“既然是你师父创作的,那他们是如何听过的?”
“你忘了我跟他是同一个学院的。我是她的师兄。”
阿澜提醒道。
“悄悄的告诉你,我是他们的师姐。”
端木卿捂住了嘴,低头靠在如梦的肩膀处,小声的说。
“哈?这天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
“我以前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以为他们都死了呢。我都不知道以前的同窗们究竟有多少个人存活。那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端木卿和阿澜连连点头表示认同。
“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将军令》不是不可以,但是《将军令》得用唢呐才有气势。谁会吹唢呐?”
“我来。你们三个都是女孩,哪有我的肺活量好?”
阿澜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
如梦一头雾水,这话该不会是说反了吧?三个女孩的肺活量没有一个男人好吗?
“那打鼓这个怎么解决呢?”
“我来!我弹古筝的时候,拍桌子就行了。如梦,那个曲子你还记得吗?要不要我们再哼一遍?”
“记得。简直就跟刻在我脑子里面一样,想忘都忘不掉。”
“一会儿要是女帝陛下问起来,咱们该怎么说呀?有备无患才好。”
“就说咱们现场教你们的呗。咱们现场哼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