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个时候找大哥来干什么?”
左小敏不解地问。
“沧林镇怕是守不住了。为娘的想给你大哥留一条生路。”
左钰的声音有些苍凉,有些绝望。
“娘。。。。。。”
左小敏红了眼眶。
大帅帐篷的门帘被挑开了,左小欢和左小翎气喘吁吁的走进了帐篷。
“娘,出了什么事了?”
左小欢听到库栗大军再次进攻,全身的血液都有些凝滞了。
“我们上次派出去求援的人恐怕没有到皇宫,可能在半路遭到截杀了。我们要找一些可以信任的人前去报信。
你和小翎现在立刻动身,带着虎符。到皇宫将沧林镇的军情秉明陛下,请求她援助。”
“娘,没有援助,不如咱们疏散民众,退守绿观镇,弃了此地?”
左小欢不傻。
“沧林镇是兵家必争之地,此地失守,那库栗大军就会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了。我们的确可以退,可是百姓能退到哪里呢?”
左钰沉重地说。
“大哥,你别说这么多了,赶紧和小翎出吧。你早日请到援军,早日就能助我们脱困啊。”
左小敏催促道。
“小敏、娘、我。。。。。。”
左小欢仿佛有一大团棉花堵在了喉咙,突然失声了。
不到片刻,左小欢偷偷的擦干了脸上的泪痕,背上包袱,翻身上马,狠狠的抽着马身和左小翎往京城赶。
“娘,秋天的时候,从沧林镇去京城来回要月余两月。可如今飞雪连天,路上雪深难行,咱们撑不到大哥和三妹回来吧?”
左小敏绝望地说。
“能走一个是一个。小敏,你会不会怪娘偏心?”
左钰看着小敏的眼睛说。
她面对自己的女儿,突然不敢对视太久,即使孩子嘴上不说,心里也是会怨怼的吧。
“小敏明白娘的用意。大哥尚未成亲,他不该折在此地。小翎年幼,也未成亲,需要为左家留下香火。”
左小敏是明白母亲的安排的,内心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年纪尚幼的孩儿,小小年纪就没了娘,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欺负?
还有自己深爱的夫郎,没想到这辈子竟然是情深缘浅。
左小欢在路上一直沉默不语,只是机械地抽打马匹。
他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喊,快一点,快一点!快一点就有可能来得及救娘和二妹。
他和小翎饿了就咬两口干粮,渴了就随地抓起一把雪塞进嘴里。
小翎一直跟着母亲和二姐在军营长大,知道自家大哥不像其他娇滴滴的男子,可是他没想到,自家的大哥,竟然比女子还要能吃苦。连自家这常年跟着娘带兵打仗的人都自愧不如。
自家一路以来,一直赶路,腿都抖了。可大哥一直都没喊过累。这一路以来,马都累死了四匹。
大哥仿佛是铁打的一样,一刻不停。要不是他还需要进食,左小翎都错觉他是一尊机械做成的傀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