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拿出吃奶的劲狂抽着马屁股!杂鱼已经被吓得找不到北了,终于又一次抽击下,身下的马匹怒了,一个鲤鱼打挺,猛然扬起,将杂鱼一下从背上丢到了黄土地上,自己扬长而去。
你他吗的就知道抽抽抽,有本事抽着自己的屁股看你能跑多快!马儿要是会说话,一定是这么在骂着。
摔得七荤八素的杂鱼浑浑噩噩的回头望去,茫茫戈壁上已经没有什么能站着的同伴,一些马儿跑开了,一些则低着头,正在咀嚼着主人腰间的干粮袋。
而始作俑者却依然悠然自得的向他走来,其间还抽空更换了一个弹匣,拆下了枪口的消音器。
杂鱼努力爬起身来,试图向更远的地方跑,只要能离那妖怪越远越好。
“别挣扎了,人不可能比子弹快,跪下。”
林川之所以还愿意跟这小子说话,大概因为他从始至终没拔刀的缘故。
“大人饶命啊!我只是杂鱼!跟着老大们过来讨口饭吃,我不敢杀人的,也没杀过人!”
杂鱼本能的跪在了地上,高举双手作揖,求放过。
“打我的主意还装好人,这理由可救不了你命,”
林川拨动下撞针,举枪瞄准了杂鱼的脑袋。
“大人!如果今天小的一定要死!大人可否路过嘉峪关时寻一下我瞎眼的老母!告诉她!狗剩儿不孝!不能再给她送终啦!”
狗剩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要多惨有多惨。
“你叫狗剩儿?”
林川的神经被这名字触动。
“我生下来就没爹,老母拉扯我长大,狗剩儿名字贱,好养活!”
小子已经快吓尿了,算说的实话。
“密码正确,我让你活。”
林川说罢合上了撞针,关上枪机保险,已然不打算要狗剩儿的名字。
“大人……大人不杀我了?”
狗剩儿突然有点受宠若惊,毕竟大人那杀伐果断的雷霆手段,可不像有菩萨心肠的主。
“感谢你娘,给你起了一个好名字,我过去有一个兄弟,也是毛葫芦军的,他也叫狗剩儿……李狗剩儿。”
是的,林川还没有忘记那个舍生取义的兄弟。
“谢大人!谢大人不杀之恩!”
狗剩儿哐哐给林川磕头。
“你会赶马车吗?”
林川突然莫名其妙道。
“呃?赶车?我过去当过马夫,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