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聊狗贱的幕后鬼,这么讲求仪式感,不到时间点是不会出现的。
真招人烦。
江谣手有点痒,想直接劈开一切,但想想也不差这一时半刻,还是算了。
省点力气玩猫好了,趁着小珍珠还睡着。
江谣伸手揉着小猫魂软软蓬蓬的下巴,舒服得小猫魂出享受的呼噜呼噜声。
丁玉琪看着眼前还有心情玩猫的江谣,心里升起希望,“你好像什么都懂,你是天师吗?”
江谣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是,就算不是也应该有所倚仗,不然你不可能这么淡定。”
见江谣没有否认自己的猜测,丁玉琪紧张害怕的心总算缓了几分。
她不无感激望着江谣,“还好今晚是,要是我自己一个人,我早就吓死了。”
她真的不敢相信,如果是自己独自一人落入这种境遇,会是什么样子。
江谣睨她,“要是只有你一个人,你这会儿还昏着,还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丁玉琪诧异,想起刚上车没多久自己的晕乎劲,“原来是这么回事。”
她苦笑摇头,“或许晕倒也未必是件坏事,就像你说的,至少不知道害怕。”
江谣语气半是认真半是玩笑,“你要是有需要,我现在也可以把你敲晕。”
丁玉琪还真认真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昏了不知道害怕,可危险来了也不知道跑。”
她顿了下,又补充了句,“就算跑不过,至少不用死得稀里糊涂。”
江谣一笑,没说什么。
等待的滋味并不好受。
尤其是此情此景,丁玉琪既盼着时间走慢点,那个所谓吉时最好永远不要到,又盼着时间干脆走快点,能活就活不能活拉倒,不用像这样备受煎熬。
丁玉琪感觉自己活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烦躁惶然,坐立难安。
小小的空间里,几乎都是丁玉琪焦躁的动静。
这时,边撸猫边闭目小憩的江谣突然睁眼。
“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