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傅庭瞧她这贪财的样子,忍俊中带着好奇,“其实你花钱的地方也不多,就你现在挣的,已经足够你花了,怎么你一听见钱还是这么兴奋?”
“谁听见钱能不兴奋?”
江谣笑盈盈,“挣钱不一定非为花,我就是单纯喜欢财富累积带来的快乐。”
她就是喜欢看见账户里钞票日日涨起来的感觉,这种感觉就一个字,爽。
当然对于名下财产多到只剩下一个数字概念的钟傅庭而言,可能是体会不到这种感觉的。
可怜,但……
好想体会一下那可怜的感觉。
江谣不无嫉妒地想道。
*
翌日,钟傅庭领着江谣去了一处豪宅。
屋主刘长盛已经早早等候着,一见钟傅庭的车开进院门,便急急迎了出来。
刘长盛夫妇热情跟钟傅庭寒暄,但注意力更多是在江谣身上,“这位就是钟总说过的江谣江大师?”
钟傅庭颔,为二人介绍。
刘长盛态度一下更加恭敬起来,“江大师,幸会。”
“幸会。”
江谣看了眼刘长盛的面相,一眼就现他左边子女宫低陷晦暗,他儿子的状况堪忧啊。
没猜错的话,刘长盛所求应该是跟自己儿子有关。
没猜错,刘长盛确实是为了儿子刘瑞哲。
刘瑞哲状况很糟糕,失了魂般躺在床上,面色青,眼神呆滞,嘴里来来回回喃喃念叨着“棺材”
、“棺材”
……
刘太太守在儿子床前,一双眼睛哭得红,满脸写着焦急。
刘长盛叹气,“……就是大师您看到的这样,我儿子自从去乡下祠堂之后就是这个样子,不吃也不喝,觉也不睡,整天念叨着‘棺材棺材’的。
现在大白天还好,还稍微安分一点,一到晚上更是疯闹得厉害,跟中邪了一样。”
一说起这事,刘太太就忍不住抱怨,“我之前就跟你说过,那棺材一看就邪里邪气的,还不如趁早埋了,你非说是什么祖上留下来的风水局,不能动,这下好了,咱们儿子被风水成这样了!
我告诉你,要是我儿子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看我不一把火烧了它!”
刘长盛一脸无奈,“你也别动不动拿风水局说事,这风水局在祠堂摆了几十年,几十年来刘家上上下下一直都很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