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头就是掉,掉得离谱。”
众人下意识看向王蓓贝被毛线帽兜住的脑袋,有些好奇想看看这头到底是掉得有多离谱。
感觉到众人的目光,王蓓贝难受地捂着头,“我以前头长得可好了,又长又顺又漂亮,还多,现在感觉都掉一半了。
跟我合住的舍友说我可能是撞鬼了,头掉这么凶,可能是被‘鬼剃头’。
我起先还不大相信,但我状态越来越糟,精神也无法集中,甚至感觉眼前总看到黑黑的东西,还试过被鬼压床……”
“嚯,好猛!”
“好瘆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换了是我,可能会被吓死。”
众人听得毛,冷风中更觉得后脊凉。
大家听得都觉得毛毛,更别说王蓓贝这当事人了。
王蓓贝满眼害怕,“我上网看见那些评论说,一旦人开始感觉到对方的实体存在时,就代表危险越来越近了,离死不远了。”
她求助地望着江谣,“大师,我真的好害怕,求您无论如何一定要救救我!”
江谣认认真真地看她,“照这个趋势下去,你确实离死不远……”
王蓓贝惊慌,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流,“那,那我……”
“但你不是撞鬼,你是……”
江谣伸手在她印堂处探了下,须臾,手放开,“……被人投毒了。”
“啊?”
王蓓贝错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投毒?”
围观的众人面面相觑,神情骇然。
比起见鬼,被人投毒这四个字显然更触动大家的神经。
被人投毒暗害,听起来可比见鬼恐怖多了。
江谣点头,“你身上并无鬼气,明显不是撞鬼。你出现的诸如掉头、精神不集中、震颤、甚至所谓见鬼的幻觉,都是你中毒的表现。
特征挺明显的,但凡你去医院问过查过,应该不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