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李啊,怎么远少,你看不见吗?他就在那里啊!”
叔惊讶,指着前方还在七手八脚装舌头的老李。
何远只见一片漆黑,摇头,“我什么也看不见。”
“我都看得见,远少你怎么会看不见?”
叔脑子转了下,“啊,我知道了,你年轻人火力旺,时运高听不到鬼叫。”
老李再也听不下去,也不管舌头装没装好就在那里叫嚷。
“你tm撞撒,你寄几不就撒骨马?”
(你tm装啥,你自己不就是鬼吗?)
叔听得一头雾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这说的什么玩意?”
老李被气死,“你就撒骨,装母族哟啥?”
(你就是鬼,装模作样啥?)
叔依旧没听懂,忘了害怕忍不住摇头,“老李啊,你看你当初怎么选的上吊这条路子,搞得舌头都大了,话都说不清楚?”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老李顿时火气来,“害不系你害的,你扒的我时豆!”
这句叔倒是听懂了。
是他害的,是他拔的老李的舌头。
叔尴尬一笑,“抱歉抱歉,我就是顺手一拉,没想到是你的舌头。
不过你说你也真是的,死了不去投胎还回来干嘛?还荡着舌头到处晃,吓着人多不好啊?
你还是赶紧走吧,鬼走鬼道,人走人道。”
“你旁撒搓我,你寄几不叶麽邹玛?”
老李愤愤不平。
(你凭啥说我,你自己不也没走吗?)
“走?我走去哪?我跟你不一样,我又没死。”
叔理所当然地反驳。
老李被当场气得麻麻叉叉,一条大舌头疯狂甩动,更加听不清说的什么。
江谣看了眼满脸无辜的叔,有些忍不住同情起老李这吊死鬼。
不过话说回来,谁叫他活该呢,谁让他跑出来吓人呢。
四周阴气持续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