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咽药对身体不好。”
她立刻皱着眉阻止了他,“你都已经疼成这样还敢这么吃,你有受虐倾向吗?”
沐钧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谁知道呢?要不然还能接受了你这么烦的女人?还作孽的非要把你拴在身边找气受?”
也不知道谁在受气,她无声的动了动嘴巴,迎来他冷飕飕的视线,只好抿了唇,但也没把药给他。
“我马上就回来,你忍一会儿。”
她坚持。
沐钧年也不抢药,只是凉凉的一句:“三十七度的水吃药合适么?”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车里又没有,倒也点了一下头,“我会给你要一杯热一点的。”
哪知道沐钧年接着问了一句:“口水算水么?”
什么?
她终于皱起眉,好像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顿时瞪了他一下。
沐钧年还好死不死,闲闲的,低低的一句:“我说我自己的口水,你在想什么?”
尉双妍一脸受不了,“你恶不恶心?”
然后终于转身利落的下车,小跑着一溜烟进了商场门口。
沐钧年都没反应过来,看着她第三次冒雨,脸色又沉了沉,“白痴。”
骂完又若有所思的一直盯着那个方向。
明明总说他烦,明明一脸不情愿不想跟他呆着,一转眼又开始惹人心软了。
昨晚就没管她,任由她哭,也没管她一个人睡不睡的好,以为今天一早起来,她会嚷着无论如何都要去英国,也许他一咬牙也就把她送走了,谁知道她还不了?
胃里狠狠抽疼了一下,把他的思绪打断了。
无声的叹了口气,他真是被这没脑子的女人困得死死的。当初怎么没人告诉他‘英雄难过美人关’不是胡话?
一手微微捂着胸口,一手拿了外套,顺便拿了药下车。
虽然是两个人也要淋浴,好歹他心理舒服点。
尉双妍护着一杯水小心走出来时,一眼见了他就皱眉,“你怎么下来了?”
沐钧年没跟她说话,接过水抿了一口,温度还可以,干脆的把药吃了。
“等雨停?”
她试着问了一句,反正对面的堵车还在继续,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
沐钧年没说话,但是把外套给她批了上去。
“我不用。”
她拒绝,“你穿上吧,暖和了胃里缓和的也快。”
但他一脸沉凝的盯着她,甚至把她拉到面前,手一扬把外套罩上去,把她裹得严实,手臂也不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