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他是真的喝多了,吻没有以往的温柔,一手几乎把她的腰捏断。
她的手被禁锢,气越是高涨,“沐钧年,你放开我!”
她很少喊他的全名。
男人是停了一下,看着她愤愤的视线,红的唇畔,眼底的气息却愈演愈烈。
他清楚她的敏感点,更知道她喜欢什么。
愤怒和抗拒不了的感觉撞在一起,她几乎想要锤死他,可双手根本动不了,身体被抵在衣柜边。
她能看到那张冷峻的脸带了浓浓的情意,也或许是灯光渲染的缘故,她只当看不见。
想起唐尹芝得意的跟她说他在她身边如何愉悦,终究是皱了眉,得了自由手推着他。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挣扎,她最后还是放弃了。
结束时,她落在他胸口被拥着,也不知道是汗还是某一秒没控制住的眼泪,髻潮湿着。
他抱着她从更衣室离开,一直往门口走,一路沉默,到了酒店门口,她却听到了他低低的声音:“把工作辞了。”
“我不!”
她终于睁开眼,很坚定的声音因为疲惫而变得柔软,眼神却盯着他。
被他放到车上,她才讽刺的看着他,“怕我像今天这样再撞破你的事?还是怕我哪天真的把她捅死?”
沐钧年喝高了,也疲惫,这会儿莫名其妙精神反倒好了,眼神却是暗沉的,一言不。
见他不说话,尉双妍转过头,“你要是敢私自帮我做主,我!”
“你怎么样?”
他终于缓缓转过头。
她还真不知道能怎么样。坐回座位,一句话都没再说。
回到家里,沐钧年想抱她,她反方向下去就往家里走,走到门口还是没忍住,“为什么你们演戏都这么容易?中午和别人缠绵,晚上换成我,不觉得难受么?”
沐钧年板着脸,却也终于扯了一下嘴角,“我再难受也不会让你憋屈,还有何不满的?”
她明白他说的憋屈指的是哪方面,噎得一句话都接不上。
换完鞋直起身才气冲冲的一句:“我不稀罕!”
沐钧年看着她有了情绪起伏,反而沉静了,只温温的一句:“我稀罕就够了。”
仔细想一想,真的是这样。
无论外边什么样的绯闻风雨,回到家,他对她,反而是每每回家,必定要交作业。
挣扎不过,她也就不再挣,对外边的事装聋作哑,不闻不问,安安心心陪儿子也过得很好。
回到卧室,她直接往床上边走,但刚要碰到床,被身后的一双手臂揽了回去,头顶传来他淡淡的声音:“洗澡。”
忙了一天,她不嫌黏糊,他都替她难受。
尉双妍干脆不动了,他爱劳动,那就让他帮她洗。
像个爷一样被伺候着,她一直就没睁开过眼,却听到沐钧年问:“谁家孩子?”
她眼珠子动了动,知道他在问古杨,没回答。
直到他在她敏感处狠狠捏了一下,低眉凝着她,她一睁眼撞进那双黑色的眸底,不耐烦的回了一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