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的念动就是摧枯拉朽的局面了。
“小舞,请你振作点!”
夏茵摇晃着舞的身体,也将舞从噩梦中摇醒。
“阿舞……”
拉托妮看着舞的脸上带着担忧。
“为什么……你们……?”
舞头疼欲裂,不过刚刚醒来就看到众人守在身边也是有些疑惑,心中也升起一丝暖意。
“我们听见你这里有动静就赶过来了……”
拉托妮道。
“你没事吧……?”
夏茵抚摸着舞的额头,很是关切地问道。
‘拉托妮……还有夏茵公主是我的【敌人】……?阿彩她们……是我的……’然而蕾比的潜意识催眠效果显然还没有过去。
“阿舞……?”
拉托妮看舞迷迷糊糊地念叨着什么东西,很是担心,莫不是烧糊涂了吧,可是头也不烫啊。“不、。。。
。“不、不对……!”
舞猛地一摇头。以前蕾比的影响都是在苏醒之后就消失了,然而这次还是继续持续着,所以说蕾比的潜在威胁更大了,搞不好就会彻底复苏,“
不对!不可能有那种事!绝对不可能!”
掀开被子,小舞跌跌撞撞一路小跑就不见了踪影。
“你、你去哪里啊!?”
夏茵焦急地跟着想要追上去,然而刚到门口就看不见了舞的踪影。
“阿舞……!”
拉托妮大喊道。
……
“彩……大家迟早都会注意到她和蕾比之间的关系的。”
拉达道,显然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瞒一辈子的。
一旁的彩和维蕾达都是沉默以对。
“她本人比任何人都有言权……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
拉达叹了口气。
“拉达说得对……不管是舞还是我们……都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维蕾达点头道。
“队长……”
彩叹了口气。
“亲爱的小蕾蕾,我给你带花来了。”
萧尘手捧这一圈玫瑰,迈着风骚的步伐,献宝似的捧到维蕾达面前,完全不在意拉达似笑非笑和彩的表情。
“去去去,商量大事呢……”
维蕾达又好气又好笑,心中还有点小温暖,像是轰小孩似的把萧尘轰了出去。
“是是是……”
萧尘麻溜地滚了出去。
“等等,花留下。”
维蕾达笑道。
萧尘嘿嘿一笑,跑回来把话交给维蕾达之后一路小跑出了门。
维蕾达顺手将花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无视了众人人憋笑的表情,继续说道。
“外人也只能说说而已,但现在还有个问题……”
维蕾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