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扎姆回头看着曾伽。
“…钢铁号和飞龙改丧失战力了…”
曾伽面无表情。
“R系列?”
艾尔扎姆若有所思,对于最近的大事艾尔扎姆还是很清楚的。
“还有,艾克塞琳·勃朗宁…被敌人捉了。”
曾伽补充道。“…这样啊,那么,虚空使者的目的…也许和总帅猜想的一样。”
作为统帅,在艾尔扎姆脸上几乎没有出现过除了淡定意外的表情。作为一名。。。
作为一名统帅,无论在什么时
候都不能慌乱,这是艾尔扎姆以身实践的。
“……”
曾伽默然不语。
“怎么了?”
艾尔扎姆挑了挑眉毛,曾伽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还真是少见。
“…我…无法像你这样冷静。”
曾伽还是那一张如同大理石一般坚毅不变的脸,但是指关节已经捏得白,“因为无法救出部下而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羞耻!”
“…这正是你啊,但是现在我们还不能正面行动。”
艾尔扎姆从容一笑,俊朗的五官上的深邃的眸子望向远方,“所以,我们只能够去完成只有我们才能完成的事。
”
“…之后有什么打算?”
曾伽询问者艾尔扎姆下一步的打算。
“我会将黑金号沉到小笠原诸岛冲的海底…看守钢铁号和飞龙改的行动。”
艾尔扎姆回道。
“艾尔扎姆、我…”
曾伽皱眉。
“我明白,但万事都要有顺序。”
艾尔扎姆深深地看了曾伽一眼。
“……”
曾伽双拳紧握。
“不用担心,一定能夺回失去的战力…用我们这双手。”
艾尔扎姆扶手而立,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所以,现在请帮助我…我的老友啊。”
“…承知…”
曾伽双手抱拳,眼神坚定。
惑星奈比伊姆。“这样啊,阿塔德得到了新的标本了啊。”
蕾比右肘垫在石椅的右扶手上,右手托着下巴,翘着二郎腿,露出了洁白细腻的大腿,左手高举着一杯红酒,此时蕾比
正透过透明的高脚酒杯对着灯光欣赏着红酒的色泽。
“…是的。”
维蕾达站得笔直,望向蕾比,‘这样…明显是阿塔德在妨碍我们啊。’
“捉到的标本怎么样了?”
蕾比懒洋洋地问道。
“现在阿塔德在调查。”
维蕾达回答。
“因为失去了调整好的标本,下次就让我出击吧。”
英格拉姆微屈身体,提出了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