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姿势实在太暧昧了,再说他现在是在忙正事,这男人怎么净添乱啊?
还要不要吃饭了?!
骆时闻见状,非但没有听话,反而大胆地伸手掰过他的头,不由分说地吻上了那肖想已久柔软的唇瓣。
甜,真的比蜜糖都要甜……
宋若年感觉一道霹雳打在头顶,脑袋轰隆作响,全身都麻了。
这个混蛋!居然又强吻他!
他气急败坏地用力捶着小拳拳:“骆时闻!唔,你,唔你别以为我不敢揍你啊唔唔唔唔!”
骆时闻却丝毫不怕,甚至眼角的笑容都胜了,干脆直接把人扭成面对着自己的模样,然后双臂严丝合缝地揽住他,继续进行更深一步的掠夺。
“唔……”
宋若年起初还能挣扎几下,但舌尖的麻意和呼吸的急促让他脑子渐渐变得空白,最终,任人宰割……
许久,骆时闻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看着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嘴巴,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年年,你的滋味真好。”
“……”
宋若年听闻此话恶狠狠剜了他一眼:“骆时闻……谁,谁给你的……勇气,呼……居然……居然这样……对我……哈……”
长时间的缺氧让他口齿含糊,声音断断续续。
这质问完全失去了威慑力,只剩可爱。
骆时闻笑得眉飞色舞,他捧起宋若年的脸,与他额头相抵。
“年年,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你对我就是致命毒药,我一辈子都戒不掉……”
“……”
宋若年简直想抽死这货了!
这人的脸皮究竟厚到何种程度,才敢这样为所欲为,还动不动就憋出几个土味情话?
就在二人你看我我瞪你“对峙”
之时,一道刺鼻的焦糊味传了过来。
“年年,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不善厨艺的骆时闻,皱着眉头嗅了嗅。
但鼻子还是很灵敏的,很快就找到了源头。
他和宋若年齐刷刷望向锅内,接着俩人顿时都傻了眼。
只见原本鲜艳欲滴,色香俱全的钝鱼,此刻已经黑乎乎一片,看不清本来面貌,浓郁的焦糊味更是令人作呕!
“骆时闻!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宋若年指着锅中惨不忍睹的东西,简直想把骆时闻杀了的心都有了!
他下厨向来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所以连鱼肉都是亲自处理的。
结果忙了一下午现在全都白费了!
“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