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战战兢兢跪倒在地,其实他也不想这大晚上来打扰他们殿下谈恋爱。
宋若年拍了拍他,“你去忙,我先回卧室了!”
接着他立马开溜,根本不给骆时闻说话的机会。
直奔回了卧室后,宋若年背靠在门上给自己顺气。
“呼……呼……幸亏不是在他们呼吸交缠的时候进来,不然真的尴尬死了!”
歇了几秒钟,宋若年又开始疑惑这么晚了骆时闻的下属找他还能有什么急事。
等等,该不会是绑架他的人有消息了吧?
宋若年一想到那个人对他用那种东西,以至于他跟骆时闻生了关系,就完全没了睡意。
哼,等找到那个人后,他自己一定也去找他算账!
宋若年握着拳头,眼睛凌冽的能射出一把刀。
“什么事,快说。”
骆时闻看到宋若年那么快就溜走了,心情直接跌到谷底。
他的声音听上去格外的冰凉刺骨。
拥抱暗暗擦汗,“殿下,是,是宴会出了问题,有人在酒里面下泻药!”
“你说什么?”
骆时闻难以置信,目光锐利,“是谁做的,查到了么?”
“现场并未留下指纹或者其他痕迹,我们查过监控了,也没有任何线索,另外今天参加酒会的宾客有一半都被送去医院了……”
卫兵顿了顿,继续汇报:“国王陛下也喝了毒酒——”
“我知道了,你去协调人手在这里保护年年。”
骆时闻很快作出了指示,在离开之前眼睛深情地从紧闭的大门上扫过。
“年年,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你在这安心休息,有问题就去跟佣人说。”
他隔着厚重的门板,对房内的宋若年柔声叮嘱。
随即便去衣帽间快换了衣服,跟着佣兵离开了皇子寝宫。
而屋里的宋若年却根本没听到他的话,他正好在那个时间去了卫生间冲澡,因此连骆时闻何时离开的,又去做什么,一概都不知道。
等他出来后距离骆时闻离开已经有半个小时了。
他擦着头,慢慢走向门卧室大门。
奇怪,什么事情能谈这么久?
这都快夜里12点了,骆时闻是不打算睡觉了吗?
是生了很棘手的事情吗?
他把头弄的差不多干了,就随手拿过睡袍披上,是骆时闻给他准备的,穿在身上很舒适。
“骆时闻,你……咦?人呢?”
宋若年一边说话一边拉开了大门。
谁知道外面一个人影都没有,显然是不在屋里。
“骆时闻?骆时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