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担心你,只不过我和老公没让他们来,都一晚上没怎么睡,让他们先恢复恢复精神。”
他自己倒还好,因为挨了6承安那记手刀有短暂的睡过一阵。
他也知道那是自家老公为了他好才那样做的。
宋若年了然,“辛苦你了,一直为我担心。”
前面二十几年都没有这般被人毫无目的的关心过,如今有了余果他们,他觉得这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另一边,两个同样瞩目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谈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里……是我的意识?”
刚才6承安已经将全部的事情都告诉了骆时闻。
6承安:“是,你同我一样,因为事故脑部受到重创,他们是为了把我们唤醒才来到这里的。”
看到余果,6承安的眼神立马柔和下来。
他的宝宝多乖啊,昨天被自己用手刀打晕了,醒来之后却连怪罪也没怪罪他,只要求自己抱抱他亲亲他。
“竟然是这样……难怪……”
骆时闻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后,一时间难以接受占绝大部分。
他还以为自己真正的拥有了年年,毕竟那些感觉是那样强烈,那样真实。
但是现在,却告诉他全都是想象出来的……
6承安察觉到他在想什么,唇角微勾。
“不用担心,虽然是在意识里,但如果他不在意你,也不会只身一个人进来找你。”
听他这样说,骆时闻心里才好受些,“嗯,我知道的,还是要感谢你,6总。”
“叫名字就行。”
6承安虽然跟骆时闻没打过交道,但这里也不是什么正式场合,不需要弯弯绕绕。
更何况如果真要客套起来,对方在这里的身份可是最尊贵的皇子,他也不能失礼。
“嗯,好。”
骆时闻也不是那种需要拐弯抹角的人,点头答应。
重要的事情聊完了,接下来就是后面的打算。
“我还不能走,至少现在还不能。”
虽然他对皇位没有兴趣,但让他一走了之也是做不到的。
6承安自然明白骆时闻的担忧,因而问他,“那么,关于另一个人选,他现在什么情况?”
“你是说,迪恩?”
骆时闻几乎第一时间就知道他问的是谁。
“对。听说几个月前被剥夺皇子身份了。”
骆时闻皱眉回忆了一下,“是,那是我来之后不久的事,因为私吞赈灾款,被父……国王惩罚,贬为平民了。现在已经被流放到了这里的西北某地,应该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6承安挑眉,“哦?那你有没有想过,昨天把宋若年带过来的事,是谁干的?他为何要在你的生辰宴前一晚做这件事?”
经他提醒,骆时闻不可置信,“你是说,把年年送过来的是……他?”
“可不是送,在那之前是从你的行宫把人给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