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将错就错的确是个法子:“只是,这样一来殿下的名声可就要臭了,每日与舞姬厮混,哎……”
轻影打趣般说着,颇是可惜地摇了摇头,而后斜着眼去看李南絮的神情,想要从他惯常平静的脸上找出一些波澜。
然而,下一瞬,一只滚烫的手便钳制住了自己的脖颈。
李南絮仗着身高优势,将人往身前拢了拢,像是回击,又像是挑衅:“既然是厮混,躲那么远做什么?肩上都淋湿了。”
轻影身子防御性地一缩,路都走不正了,一个重心不稳就踩了李南絮一脚。
“啪唧”
一声响,李南絮顿住身形,朝轻影看过来。
这丫头是真的活过来了,转眼间又成了张开獠牙的小兽。
轻影极快地翘起一只脚,金鸡独立似的立在他身旁,一脸歉意道:“我不是故意的。”
李南絮倒不至于因这同她生气,他低笑一声,看着她:“那你知道,厮混的另一层意思是什么吗?”
轻影警惕地眨了眨眼:“什么?”
李南絮:“苟且。”
轻影:“……”
这词怎么就那么难听呢。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李南絮将伞收拢交到陈言手上,轻影瞧见车后面跟了几个穿蓑衣戴斗笠的士兵,问:“他们都一起折回抚州吗?”
李南絮点头:“我总觉得,陈习远绕了那么大一个弯子,或许不是藏证据那么简单,多带几人,总归是有益无害。”
轻影心中也有些忐忑:“如此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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