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不知道那些控制住他的物质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现在都干枯了,克里昂一开始醒来还有些虚弱,正在用手扒拉着那些像老树皮一样贴在他身上的东西。
“什么?”
西泽尔傻乎乎重复。
“先喝口水。”
亚当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个杯子,非常熟练地给他喂水。
克里昂低头看了看水杯,无力地抬了抬眼皮,还是就着他的手喝了。
“现在你到底是谁。”
喂完水,亚当抱住手臂靠在桌子上。
温柔下隐藏的是另外一把刀子。
“……什么意思。”
这水好像是什么冲剂,克里昂感觉到体力正在慢慢恢复。
“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你们两在说什么。”
西泽尔在这段时间忙得就没怎么合过眼,现在却好像忽然成了局外人。
“你也怀疑格兰特?”
他微微眯起眼。
“当然,他差点让罗切尔的计划功亏一篑。”
亚当的脸上虽然平静,但气势丝毫不输。
“哦,这件事,你们两个能不能先说点有用的,秋要死了啊!”
一句话,让剑拔弩张的两个人同时甩了一把眼刀给他。
“什么情况。”
这下克里昂也不装了:“我对自己的身份没有任何疑问,你可以把我当做克里昂,也可以当做罗切尔,格兰特的事我之后可以解释,总之并不是你们想象中那样的。”
亚当把当时零来的视频给他看。
克里昂静静看着自己最担心的事就那么生了。
“我猜测应该是她体内的硅基生命体开始增殖了。”
这句话原本也应该是他说的。
“我不管你怎么想,我要救她。”
“不用你说。”
克里昂的眼神又变得有些凶戾。
他真是个蠢蛋,如果再在里面待一段时间,他就又要错过爱人的苦难。
为什么总是这样,难道他们真的是华夏人嘴里的有缘无分吗。
“我说你们两个不用在这种事上呛起来吧。”
西泽尔看着他俩情敌相遇分外眼红,叹了口气插在两个中间:“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这些资料分析一下,看看他们有什么办法吗。”
“先出,资料可以路上看。”
克里昂站了起来,身手完全不像瘫了那么久的人。
就在这时,亚当的终端响了两声,他接起来,看到是零的通讯请求。
“她跑了!”
接通以后,零的尖叫回荡在实验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