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扒着缝隙往外看的当口,一个白色的身影从面前游了过去。
“克,凡尔纳。”
她轻轻叫了一声。
对方似乎也没有反应过来,翩然游了过去,过了一分钟才箭一样闪回来。
“饿了吗?”
这小缝隙还不如监狱的栏杆。
上这破车之前他还塞给她一袋子海藻和贝类,这几天虽然那分给另外两个人,但他俩明显是不怎么吃得下东西的。
这种环境大概只有她还能一日三餐了吧。
她摇摇头,又怕对方看不清:“没有,怎么停了,到地方了么?”
“到海祸带了。”
他凑得很近,甚至伸了一只手进来:“要等间歇期,大概还要一天多。”
两个人隔着缝隙十指交扣:“我没事的。”
她也没办法说太多,毕竟现在周围都是阿特拉蒂人。
克里昂沉默地扣紧她的手。
他知道现在的环境让陆秋很难受,其实还有另一个办法可以不用等就能马上过去,但他实在是不确定……
“我去看一下。”
从皮肤传来的温度实在让人觉得不安,他松开手,一甩尾游开去。
克里昂很少提前结束两个人相处的状态,他现在跑了大概是有什么事能改变眼前的情况。
“那是圣海遗脉吗?”
桑卡斯明显也注意到了他的不同。
“也许吧,我不知道。”
“真是美丽……米迦勒也有一点圣海血脉,并不多,但显现出来的性状已经非常美丽。”
“你养过很多阿特拉蒂人吗?”
这种说法让陆秋觉得他在说观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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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做水族馆管理的。”
他无奈地耸耸肩。
除了展览,他们当然也要和某些机构或者商人接触,得到更新奇的水族。
“我见过大概十几条吧,本来他母亲的血统更纯,但在米迦勒出生后没多久就死了。离开了故乡的他们就是那么脆弱。”
“米迦勒是,男孩儿?”
陆秋好像一厢情愿把这里的三个人的伴侣都当做异性了,不过听这个名字,似乎是个男的。
“对,他还是个孩子。我也管不了他多久了,所以……”
他耸耸肩温和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