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请假了。”
江妈妈的笑声从话筒中传来:“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
转头又去嘱咐江妈妈,“你也要对小路好点,不要老欺负人家。”
欺负?江晚晚疑惑,她什么时候欺负过路承景了,简直是六月飞雪——冤啊。
路承景搭腔:“阿姨,晚晚没有欺负我,她对我很好的。”
江妈妈笑得更开心了:“好好好,这就好。”
江妈妈放心地挂了电话。
江晚晚收起手机,下一秒就掐上了路承景腰间的软肉,路承景痛呼出声。
“你都跟我妈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么一说,显得我真的会欺负你。”
路承景摸了摸自己的腰,可怜地说:“我没有,我只是想在阿姨面前多说些好话,这样以后我去你家提亲,阿姨就不会为难我了。”
江晚晚虚晃地打出拳头:“你想得美,谁允许你去我家提亲了?”
路承景顺势牵住江晚晚的手:“是是是,是我的不对,这种事情我应该先问过你的意见。”
他又问:“那你愿意吗?”
“那看你表现咯。”
“我会好好表现的。”
路承景绅士状给江晚晚打开副驾驶的门:“请。”
路承景亲自给江晚晚系上安全带,问:“请问我的表现还可以吗?”
“还行吧,勉强可以打个八分。”
路承景颔:“剩下的两分我还需要再努力。”
“嗯,加油。”
路边的树退去青绿的外衣,换上更为浓郁的深绿色。
家里。
江晚晚踢掉自己的鞋,赤脚走到了沙边,将自己摔在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