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道,“谁知是巧合还是意外。”
只是感觉心惊,这些年,父皇与娘将宫中的人查了一遍又一遍,换了一批又一批,若非意外,对方当真是有本事,竟能隐藏至今。
肃宁抱着宁安,宁安拧着身体不舒服,……与他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胸腹相贴。她伸手摸了摸他无赘肉线条分明的小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鼓出的小肚子,吸了一口气,收进了肚子。
肃宁抱着她咯咯笑着,笑的揽着她一起倒在床上。余光见宁安鼓起了脸,赶紧收了笑。“你身边这些人不也是如此,查来查去找不到要害你的人。”
宁安的注意力很快被他拉回,“也许不是她们,而是第三人。”
与她们交好的某个人,经由闲谈中她们透露出的一点消息,推敲而出。她习惯先吃右手边第一道菜,王爷将她喜欢的菜均放在她右手边,是府中上下大多数人都知晓的。她每日写札记,王爷每日都会看,留下附言或落下批注,盖上章之事,也是府中上下大多数人都知晓的。娘所用纸,多是皇上亲自做的,王爷不会做纸,便从宫中拿,由宫中的人装订成册,送来王府,也是宫中、府中内院伺候他们的人都知晓的,若是想在纸上做手脚,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习惯成自然,如今看来并非好事。”
宁安越想越是不解,“夫君。”
“嗯?”
宁安仰头看着他,“你说若这一切都是嫡次公主的后人所为,他们是为了什么?”
若是嫡次公主留有孩子,那孩子如今也有四十上下了,若有孙儿们,孙儿们也该不小了。
“为了皇位?”
也或许是为了报仇,误以为当年是父皇害了她。“为什么都好,如今一切都是父皇的,都是我与咱们的孩子们的,他们想拿回去,怎么可能。”
他将手从宁安衣摆伸入,摩挲着她的小腹。肤触如丝缎一般,一碰便不由深深沉醉。“你若不睡,咱们也别光说话了。”
他解开她的寝衣结扣,赪紫缎带牡丹肚兜松松挂在身前。“身体力行,才能加深感情。”
宁安看着他,突然低垂粉颈,半晌才低声,“你每日早出晚归,要练拳练剑,要练兵,又要处理公文、杂事,还要防备西凉的突然袭击。不用……不该,保存些精力……你这样,若是练兵、打仗时腿软了怎么办……”
说到后来声如蚊蚋,连颈根都泛起一片酥腻娇红。
肃宁看得心下怦然,定了定神,又觉得有些生气。“你就这么小看我?”
宁安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你三十多了,碧涵她们说,三十多,各方面都要开始下降了。”
她知晓轻重,而且这种事,保暖闲暇才会想起,这些日子两人都忙,有时候累的沾枕头就能睡着,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
“我再三十多了,再要练兵、抗敌,也能喂饱你。”
再说了,她又听的谁胡言,他是三十多了,不是五六十了,怎么就各方面都开始不行了。他揭去覆着酥胸的牡丹锦兜,满……。“日后少同碧涵她们聊天,我让她们陪你,是怕你寂寞,又不是让你整日里听这些闲话的。”
思绪一转,突然又想到,是不是关毅、祁源不行了。这么一想,便噙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窃笑。
“夫君。”
“嗯?”
他……
宁安强撑着一丝清明,“娘说,那个嬷嬷意外去世之前,曾同她说了一件事……”
肃宁咬着她的脖颈轻轻摩挲,“夫人,你又走神了。”
“你,你先听我说。”
宁安一口咬上他的肩。
肃宁……【唉】,“嗯,你说。”
他敷衍道,动作不停。
宁安……,咬着嘴唇别过头去,一丝呜咽似的低吟无法控制的逸出唇际。“娘说……”
她受不住,“啊!”
的失声叫唤出来,这一叫便如江河决堤,再也无法收拾。
肃宁覆住她的口,“小妖精!”
她的叫声像受伤的小动物,喘息急促,欲仙欲死,偶尔迸出一两个尖短娇亢、啼哭似的娃娃音,夹着一段段呜咽似的哀鸣,闻之欲念大盛,忍不住恣意摧残。“死在你身上都值了。”
我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