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儿子,皇上又是一声叹息。“宁儿这些年也不容易。”
若非万般不得以,他又怎么会去边境,拼得九死一生,拼来军功,为自己争夺一席之地。他是有心锻炼儿子,可见他一步步走来如此辛苦,危机重重,又怎会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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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元华轻哼一声,“他自己蠢怨得了谁,都跟他说了,让他守好了宁安,宁安是他的福星,可他呢,将宁安放在一旁不管不顾好多年,让她饱受欺辱、苛待,他多吃些苦也是活该。”
想必他自己也发现,他对宁安越是真心实意,越是好,他便是越是顺畅。
宁王笑着抱起宁安,宁安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忙搂紧他的脖子。“青天白日的,别胡闹。”
宁王勾唇,暧昧一笑,“咱俩白日胡闹的还少吗?”
他抱着她便往梧竹幽居走,“娘说的,你是我的福星,是我的宝贝儿,我自然要好好呵护你。”
宁安脸上发热,看着府中含笑路过的侍女更是羞愧,将脸埋在他的脖颈中,低声嗫嚅,“癸水来了。”
宁王的笑容更大,“我知道。”
他贴着宁安的耳朵小声道,“我只是想着你昨日说上次扭伤的脚踝还有些疼,想让你少走些路罢了。”
他的声音压低,哑哑的,扫过耳廓,如一根雀尾扫过心间,酥酥的,颤颤的。“还是王妃想要了?”
宁安见他故意逗自己,又羞又恼,忍不住拿拳头捶他。锤了两下,又觉手疼,干脆藏好红透的脸,不再搭理他。
王郁文回到自己的院子后,便叫来了画儿。画儿这些日子都住在她的院子中,王府知道她在,派了一个老嬷嬷来看过后,便没有再过问,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王郁文见她来,开门见山道,“画儿,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画儿知道自己赎身的银子是她给的,心中对她存了感激,自然不会推迟。“王侧妃,什么事,我一定办好。”
王郁文咬了咬唇,面上一抹为难,可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我刚才从主院回来时,看到了皇上。”
画儿先是惊讶,很快便平静下来了。便是她一个奴婢,都知道皇上最疼爱摄政王,来王府看摄政王有什么稀奇。
“皇上,皇上他与一个女子走在一起,十分亲密,我想,我想……这莫不是王爷为了笼络皇上圣心,故意安排了人。”
话音刚落,便又忙着否认,“不,不会的。皇上一贯偏爱王爷,王爷何必这么做呢?”
舒雅看了一眼王郁文,“侧妃,奴婢以为,或许这是王妃安排的呢?”
她顿了顿,见王郁文不说话,便又道,“历朝历代的皇子,谁人不是三妻四妾,子女成群,咱们这个王妃善妒,不愿意王爷纳妾,便是纳了,也不允许他宠幸妾室,动不动便以和离、儿女威胁。初时,皇上感念她为王爷生下儿女,久了,定会心中生怨怼,莫不是她怕皇上哪日怒气勃发,这才提前——”
她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看向画儿。
画儿也是个聪明的人,只需要一点便明白了。
下午,宁王正在书房,握着女儿的手,教女儿画画,伍德站在门外。“王爷。”
宁王头都不抬,“何事。”
伍德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宁安,“不过是些流言。”
宁王直起身,扫了他一眼,“既然只是流言,那便没什么不能说的。”
宁安放下手中的针线,看着他。
伍德低下头,“这些话是上午传开的,说是王妃善妒,为了拉拢皇上,寻了许多勾栏之风的半老徐娘,养在府中,让皇上偿鲜。还有些说……”
“还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