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文艺”
均写上。
第四题写赋,每段最后一句必须用“顾、瞻、笑、傲、旁、若、无、人”
八个字作韵脚。写八段,要把李白在采石矶夤夜泛舟、醉酒捉月的风彩展现得淋漓尽致。
宁安看向宁王“……第五题你没给我讲。”
看似一题,实则八题,她嫌多,便也不想做了。
宁王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你若也想考科举,我便讲给你听。”
父皇登基后,便改了科举制度,允许女子参与科考。女子参与,除身家清白外,还要求年十八之后,未有婚配。参加时,又教导老师写推荐信,后经朝廷审核后便可参加。
宁安毫不犹豫摇头,“我不要。”
读书好累。她是喜静有耐心,会读书、抄书打时间,却不代表她能够勤奋读书。
宁王握着她的手,衣摆下的手腕上,一圈青紫。他神色微变,随即含笑如初。“这份试题,三月前便在京中流传,莫说那些学子,便如本王王妃这般于深宅之中的妇人都知晓,你们以为,还能延用吗?”
他们一字一句,三日后便是科考,若是重新出题,难免让人猜忌太子虽未废却即将被废,他初被加封,不好如此明目张胆针对太子。又说印制赶不上,若是推后考,只怕考生心不安、不满,出了乱子。
宁王看着他们,神色阴阴欲雨。“你们便这么想要延用这份考卷吗?”
宁安附于他耳边,“我去陪禾苗练字了,鸽子汤你记得喝。”
宁安离开后,周大人才看着宁王缓缓道,“王爷,太子如今虽势微,但朝中之人还多是王、薛、萧、史族人。穷寇莫追啊。”
四大家族掌权多年,根深蒂固,如今太子已然落了一个贪腐、中饱私囊、宠妾灭妻之恶名,虽为太子,但大家心中均有数,日后称帝可能性极低。皇上都要顾及四大家族的颜面,不去废了他这个太子,他又为何不能在科考之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无论作何说,总归只有第一场的试题泄了,其余三场还是公平的。
宁王噙了一抹似笑非笑,“本王只知晓‘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若不痛打落水狗,难道等着他们上岸后反扑吗?
“周大人言只有第一张公平,若是有真才学,无惧这一场的不公平,可周大人似乎忘了,历朝历代科考舞弊,并非只有泄露试题这一项。”
临场枪手、冒籍、顶替、夹带、抄袭、传递、不坐本号者比比皆是。主持科考的官员,以权谋私,搞圈子,闹宗派从来都不少。“前朝科考舞弊大案,便是当朝权贵之私人。”
包括前宰相之子、刑部侍郎之弟、监察御史之婿等人。这些人门第虽高,却无真才实学。“当年参办这起舞弊案的是前朝太子,今日的晋王。”
科举舞弊是仅次于谋反的重罪,每一次科场大案,都是人头滚滚。“天下该为公,若纵容科举舞弊,这天下是谁的天下便不好说了。”
王、薛、萧、史四族门生众多,不就是因为这些年他们掌控了科举吗?他要破了四族在朝中多年织下的网,便要在这次科考中重新选出一批才子,安插在四族其中,一一斩断他们的联络网。
他无需做什么,只需要保持公平、公正,那些清平孤傲,却有着拳拳抱负的学子们便能够出头,继而便会感谢他。他从不认为人性不变,他要的,便是这一点点的感激,一点点的支持。
入朝为官者,多懂得便通。不知便通固执之人,要么被贬入偏远之处,要么辞了官职。周大人在官场浸润多年,自然是个油滑之人。他既不愿得罪了太子一党,惧怕太子复起,又不愿得罪如今势大的摄政王,便想从中中和一下。
说好听点叫中规中矩,不敢逾越,说难听便是墙头草,和稀泥。
柳儿来找宁安,宁安看出她心中念着宁朗,也有心撮合,她如今秦大人妻子的身份倒是没什么,两人本就是有名无实,秦长松一直当她是长姐,只是不知道两人怎么想的。
此事她还同青儿说过,与其日后找个不知底细的后母,还不如让她做他们的后母。
柳儿注意到她手腕上的青紫,忙问,“这是怎么了?”
宁安脸上一红,嗫嚅道,“闺房情趣。”
以前也不是没被捆过双手,王爷对她一贯小心,以前都不曾留下痕迹,这次也不知怎么了,一早起来,看到手腕上的青紫她也吓了一跳。
柳儿微愣,随即挑眉调侃,“你们玩的这么花吗?”
宁安脸上烫,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时,阿紫端着一碗汤药来了。宁安苦了脸,“一日三餐加宵夜的喝药,当真成了药罐子了。”
身体都快被药腌透了,她觉得她的身体很好,特别是从学骑射,与范姑姑、杏文学些拳脚功夫之后,可王爷还是说她身子不好,日日差人给她熬药。
“早晨是缓解血液疾病的,需空腹饮;午间的是调理肠胃的,饭后用;傍晚用的是可以排除体内污浊,使肌肤白皙嫩滑的;睡前用的是安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