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走入帐子,走到宁安身后,伸手附上她的手,宁安仰头看他,放下手,让他给她揉耳垂。“你怎么回来了?”
“父皇怜惜我腿伤刚愈,不用我跟着。”
他轻轻揉捏着宁安肉肉的耳垂,看着铜镜中的她。“待会儿带你去抓兔子。”
太子猎杀了一头野猪,正在欢呼的时候,宁王带着宁安走进了一个山洞。“这个山洞,是我们小时候现的。”
教他们功夫的师傅,总是带着他们来猎场跑马,当时他年幼,在秦长松的蛊惑下,就跟着他偷偷跑了。“我,长松,杜公子,还有秦相一门,长孙家的几个后辈,柳儿姐姐,跑入山中找不到归路。”
当日下起了大雨,他们就躲入了这个山洞。“这里看着不大,内里确实别有洞天。是按着阵法凿出的。”
他拉着宁安,一边走一边告诉她要如何才能走入。“我们当年来这里的时候,这座山洞只开凿了一半,后来我封王开府,便派人继续开凿,才有了现在的规模。”
说是规模,也并不大,但若是遇了什么事,躲在里面还是能过几月的。
洞中石床、桌椅,一应俱全,山洞的另一面,清澈小溪从洞口流过,平台上,长满了各种植物。
“下面还有一块空地,长松建了一间小小的茅草房,也不知还在不在。”
平台之上,原是有一个垂梯的,他们太久没来了,梯子便腐蚀断裂,掉了下去。
回到洞中,宁王将宁安抱到石床上。石床上铺了干草,坐在上面,一股凌冽的干草香扑来。“我前几日看《聊斋志异》,里面有一篇叫作荷花三娘子。”
宁安一边听他说,一边伸手摸干草,满是新奇。干草垫并不粗糙,反而柔软舒适。
宁王揽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轻语,“湖州宗湘若,士人也。……曰:‘桑中之游乐乎?’女笑不语……”
【聊斋志异,荷花三娘子,自己去看。】
宁安听着听着,脸便红了,而后又是一阵青白。她原以为宁王只是带她来看看幼时现的地方,却不想他打的是这个主意。她便说,为何许久不曾来过的山洞中,会好好放着干燥柔软的干草垫,又搭着炉子,一旁的木柜中,还放着干净的衣衫。
“算起来,我们也有两个多月没有了。”
夏日天热,她嫌事后一身粘腻,凉快一些后,她又来了癸水,待她癸水结束,他又伤了腿。
他伸手解开宁安的腰带,含着宁安的唇浅浅的啃咬。洞外不时传来追捕猎物的马蹄声以及说话声,宁安既羞愧又紧张,紧张到浑身都紧绷着。
宁王一边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一边低声安慰,“别怕,他们进不来。”
话音刚落,秦长松的声音便在外面响起。“这里有个山洞,我和宁王幼时走丢那次,就是躲到这里了……”
秦长松找到了山洞入口,正要进去,暗卫便从一旁冒了出来,两人伸手,将他揽在了洞外。
秦长松挑眉,星一道,“秦大人,王爷与王妃在里面。”
秦长松拨开他们的手就要往里走,“在里面就在里面……”
话音还未落,便止住了。随后暧昧一笑,后退了两步。“你们王爷玩的真花。”
星一低眉回道,“不如秦大人。”
款洽间,宁安呼痛,随即又怕被外面听见,越的紧张羞愧了。她闭上眼,张口狠狠咬上宁王的肩膀。
“唔。”
宁王闷哼一声,随即便是一声忍耐不住的呻吟。
他的嗓音本就低沉,此时的呻吟更是充满了诱惑。
宁王本还想逗逗她,见怀中的身体如同落叶一般摇摆颤抖,便一边摸着她,“……”
【就是很普通的话】
宁安喘息着,在他温柔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了身体。【大概五十字的动作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