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二小姐向她挥手。
香儿走了过去,低着头,“二小姐,舅老爷。”
想想对她道,“你将衣服脱了,给我舅舅看看。”
香儿面上一红,低着头,抬起手臂,圈起了自己。宁青眉头微拧,不耐道,“不看便走吧。”
想想轻叹了一声,“我奶奶去外地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她抬起手,虚空点了点她的胸,“现在能看你这个病的,只有我舅舅了。”
自乳香茶这一词,被商贩们带到全国各地后,全国各地的富豪乡绅贵族高管均已喝得上乳香茶为荣。他们喝的乳香茶,已经不再是以往的乳香茶,而是最嫩的茶芽儿。并且要求采茶的姑娘,身体散出馥郁的乳脂香气,要有浑圆丰满的傲人玉乳。他们会派小厮或侍卫来茶山,一一看过这些采茶的姑娘,确保她们是完璧之身,确保她们的身体能散乳香、玉乳傲人,才会付下定金。他们不会走,会随时回来,代他们的主子监视采茶姑娘。
于是,便有了售卖某种熏香药膏的人。
熏香香膏分为两种:一种乃针对个别女子的沁泌调配,才能不受汗潮干扰,始终保持芬芳。这等衣香须出自知名的调香师之手,价比黄金。另一种则是出自医庐医馆以及青楼之地。这种熏香药膏价格便宜,亦能留香许久。只是其中多用猛药,对人体有害。
为了采摘乳香茶采茶女所调配的,更是药性猛烈。不仅有乳香味,还可以催大双乳,让清白的姑娘家分泌乳汁。香儿便是涂了这种香膏,不到半年,双乳便不受控制的疯涨泌乳,并且疼痛难忍。
她采茶制乳香茶的钱都被父母拿走了,他们不愿拿钱出来给她看病,她疼的受不了了,这才求到了夏二小姐面前。
香儿曾是夏家的采茶女工,一年前被王老板的茶厂以“高薪”
挖走了。
香儿不愿意脱衣服,宁青听想想说了,也有了些兴趣,便问,“香膏呢?”
香儿怯怯看了想想一眼,将药膏拿出。宁青接过,拧开闻了闻,只是一下,便偏头拧眉。想想问,“怎么了?”
宁青给她闻,“这味道像不像静雪用的药膏?”
静雪?想想微愣,想了很久才想起来。“割了双乳那个青楼妓子?”
宁青点头。想想又道,“这都多少年了,这种害人的东西竟然还有?”
“从古至今,青楼都是一样的。”
他略带鄙夷,“这种东西,自然是八九不离十。”
香儿听得他们说割了双乳,便已经吓得面色白。赶紧跪在了地下,哭求道,“二小姐,二小姐您救救我,不能割的,我,我秋日里便要成亲了,真的不能割的……”
宁青看着想想,想想道,“舅舅,要不你救救她?”
宁青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尽给我找事。”
他放下药膏,对香儿道,“若要我医治你,便要袒胸露乳,你可行?”
香儿愣住了,又抱住了自己,“一定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