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灵槐沉默许久才问,“岑飘飘怎么样了?”
齐矜抬头,“还在Icu。”
她去找主治医生问了下情况,胸被狂躁的马咬掉一个,下身更是一塌糊涂,变成了一个硕大的洞,肠子完全坏死,子宫因暴力破裂,第一时间就摘除了,之后的修复还需要经过一场又一场的手术,花钱无数。
“胡瑞没钱了。”
“啊?”
齐矜看向央灵槐。
“姜姜刚去提了两辆net。”
她姐夫收了胡瑞的公司,也不准备自己经营,直接拆分卖了出去,卖得的钱给下面几个小的分了,姜姜拿了好几亿,高高兴兴去提了豪车,又大方的捐了五百万给警局,研究新型毒品。“赵芳华把他的公司给卖了。”
不仅如此,她还实名像税务提供了一份胡瑞偷税漏税的证据,税务那边暂时还没有动静。
“赵芳华不肯手中有胡瑞出轨的证据,胡瑞如果离婚,要净身出户,于是他和岑飘飘就对赵芳华动了杀心。”
却没想到,赵芳华先下手为强。如果赵芳华不死,下一个就是胡瑞。通过追踪她的手机以及笔记本,查到了她多次联系国外一个账号,她卖了胡瑞的所有器官,与对方设定了几乎完美的绑架偷渡计划。胡瑞与岑飘飘的两个孩子,也被她卖了。
周迭站起身,对齐矜道,“走吧,带你去会会胡瑞。”
听到了。
沈周氏的女儿惊慌的后退,她跑回家,拉着母亲的手,焦急道,“娘,咱们快些走吧。”
沈周氏不解,“走什么?”
她猛然反应过来她这个时间应该在学堂,便怒道,“你逃课了?”
女儿一愣,又急匆匆道,“娘,咱们快走。”
生死面前,逃课算得了什么。她来不及解释,跑进房中便开始收拾包袱。“我在学堂看到了京中来的大官,说什么——”
断肠锦。
“啪”
的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她捂着脸,看着母亲。沈周氏竖着眉毛道,“我每日供你读书容易吗?学堂每个嫉妒的费用那么高,你不学习突然逃课回来你对得起我吗?”
新织的布又被压价了,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她根本凑不齐明年她的学费。她正想着要怎么多赚些银子,她便突然从学堂跑回来了。心中的烦闷一瞬间化作怒火,等她反应过来,手已经打在了女儿的脸上。
女儿哭着跑了出去。
沈周氏看着自己的手,最终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她将女儿翻出的衣服重新叠好收在柜子中,而后想着让她冷静冷静。待会儿还得去趟学堂,问问生了什么事,她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整理好家中,便挎着篮子出门了。在门前遇到了邻居的儿子,她笑着将他叫来,让他在院子中等着哥哥,若是哥哥回来了,便同她说,娘出去买鱼了,回来给她烧鱼吃。
这是她们母女两彼此道歉的方式。一个说,娘,我想吃鱼了。一个说,想吃鱼了吧,我去买鱼烧给你吃。
沈周氏回来了,而后被杀了。
林二谦猛然从梦中惊醒,“她知道,她知道那个不是她的女儿,她知道!”
衣服不一样,她一进院子,就知道趴在地下的孩子不是她的女儿。她想让她的女儿逃,逃得远远得,才会装作不知。
“不对,不对。”
他翻看桌面上的复印文档,“她知道不是她的女儿,她想让她的女儿活,又怎么会记恨女儿呢?”
这个梦,推翻了他们先前的所有推断。
李佑霖也醒来了,跟他一起找。一边找资料一边问,“既然她不恨自己的女儿,为什么她女儿的后人,以同样的方法惨死。”
案件无一侦破。
赵芳华是沈周氏女儿的后人,梦中邮轮上要买断肠锦的少女是,1936年的姑娘是。她们同样都被人杀害,活剥了皮,筋骨被一一切断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