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迭直接道,“她死了。”
他从手机里调出照片,给他看。让他意外的是,对面的年轻男人神色没有一丝变化,既不惊讶,也不觉得恐惧。
“刀法不错。”
他客观评价。
周迭微微拧眉,“她死了,所以你必须配合警方办案。”
宁青起身,从后面的柜子拿出一本线装本账簿。周迭很快扫了一眼柜子,现里面竟然都是线装书册。
宁青将账簿翻开,里面的字一一均是毛笔写成。齐矜道,“这是什么字体,好漂亮。”
乌黑、方正、光洁。
“台阁体。”
秀润华美,正雅圆融。“明永乐时,翰林院侍讲学士沈度,其书法风格秀润华美,正雅圆融,深受成祖朱棣赏识,因而名重朝野,乃至片纸千金,上有好,下必甚焉,士子争相仿效,遂成标准书体。”
他有些赞赏的看了齐矜一眼,已经很少有人认识书法了。齐矜挺了挺胸,骄傲笑道,“我学了十年书法。”
她最开始因为写了一手好字,去了宣传部,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把她调去特案了。
周迭敲了敲桌子,“夏大夫,赵芳华有什么病?”
宁青看他一眼,“我姓夏侯。”
赵芳华来这里,看的是千金科……
周迭打断他,“什么是千金科?”
齐矜道,“就是妇科。”
赵芳华曾因外力大月份小产,多年求子不成,便在旁人的推荐下来了这里调理。“大月份小产是一方面,她还多年服用避孕药,加之为了生孩子,试管多次,子宫与卵巢都伤痕累累。她在我这里看了一年多了,这次来是开避孕药的。”
“她不是想要孩子吗?为什么还要避孕?”
“我不知道。”
他只赚钱开药,不会问客户隐私。
周迭越听越迷糊,“不是不能吃避孕药吗?”
“我的避孕药与外面随处都能买到的不一样。”
他开的避孕药,是根据每个人的身体状态调配的。
齐矜看着他道,“夏侯大夫,我身体也不太好,我也想抽空找你调理身体。”
“你看不起。”
宁青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
他用的药,每一克,都是他在不同的地方包下山头引的野生种,天生天长,极少人为干预,以保证不同地区不同药性,产量也极少。
齐矜不解,“一副药能多少钱?”
宁青目光落在红参玫瑰阿胶糕上,“这六片一万二。”
周迭笑了下,“这么贵,那我得尝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