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苗苗来了,林二谦坐起,看了他一眼,缓缓拿下了手镯。
他看到了。
站在师兄的床边,身上的血一滴滴滴在师兄的脸上,滴在床上、被子上。
“滚。”
宁苗苗扫了一眼它,而后坐到了王教授的床边。
王教授白着一张脸,颤抖着问,“你,你在跟谁说话?”
苗苗道,“一个不长眼的东西。”
他将保温壶放到床头柜上,“教授,一日三餐我会让人送来,学校的事你不用担心。既然来了,就全面检查检查。”
史教授醒了,师兄也醒了。林二谦见过他很多次,却不知道他叫什么,看了挂在床头的名牌才知道他叫李佑霖。一直听同学喊他堂哥,他还以为他就叫堂哥。
宁苗苗带了两个保温壶,另一个他放到了林二谦床头柜上。“我妈让我带给你的。”
他看向他的手腕,“镯子你还是戴着好,别随便拿。”
林二谦问,“她是谁?”
“你应该问它们是谁?”
四个人听了断肠锦故事,近距离接触了断肠锦的人,做了同样的梦,因同样的梦而浑身疼痛,这怎么会是巧合。
苗苗在窗口抽烟,林二谦站在一旁。“是不是接触过断肠锦的人都会这样——不对,上课时教授让我们摸了,其他人并没有事。”
“最先开始的是他。”
林二谦微愣,随即明白过来。“王教授?那为什么王教授还要让我们触碰断肠锦……”
他脸上一白,“他想看看我们是不是像他一样?”
苗苗点头,“除此之外,他是真想研究断肠锦。”
他是一个沉迷于古物的人,沉迷到偏执。
“你为什么不阻止?”
“我不能干涉人间的任何事。”
“不能抓了它们吗?”
苗苗勾了勾唇角,“不能。”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死不了的普通人。它们畏惧他,是本能。
抽完烟,他同林二谦一起回到病房,从包里拿出几个黄符,给了林二谦,“带着它。”
说完便走了。
李佑霖看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