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鸢打量着自己少时心悦的男人。
她早已放下年少时的心悦,与云沧竣真心相伴,看谢楠柏的眼神也已平和。
眼前人一身浅色的衣袍,眉眼疏淡,多了几分脱尘世的清正风骨。
“你在菩提寺,一切可好?”
“多谢王妃挂念,一切皆好。”
容鸢将两个孩子推过来:“叫世叔,这是你们父王常提起的谢家三爷。”
两个小萝卜头,睁着圆溜溜的杏眼,和云沧竣小时候像得很:
“世叔好。”
孩童清甜软糯的声音响起。
谢楠柏疏淡的眉眼显出亲切,弯下身来:“世子、郡主好。”
其中一个小萝卜头忽然往马车走,被下人抱了上去,很快又被抱了回来。
他双手抱着一个纸包,递到谢楠柏面前:
“父王给世叔的。”
谢楠柏接过纸包,不用打开,就闻到梅花糕的香气。
他再次看向眼前的孩童。
暖色锦袍,腰间悬紫玉,脖子上的长命锁在阳光下反射光泽。
像极了当年那个小少年初次向他跑来的模样。
谢楠柏的视线转向马车,嘴唇几次无声开合,最后只道一句:
“多谢王爷。”
云沧竣回府后,因醉了酒,到第二天中午才头昏脑胀的醒来。
他揉揉太阳穴,被服侍着起来洗漱。
容鸢让人给他煮了碗解酒汤,看着他像个孩子一样皱眉一口气喝下。
“啊?他今早就走了。”
“他早上来辞行过,你那时睡得沉,叫都叫不醒。他说不必叫你起来。”
得知谢楠柏今早离开,云沧竣愣了半晌,摸摸鼻子:
“鸢儿,我感觉,谢三是不是生我气了?”
容鸢瞪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那般?人家半个佛家弟子,怎会和你置气?”
云沧竣宿醉醒来被老婆怼了,气势很弱:
“也对,王妃说的是。
下回我们出去玩,顺道去菩提山看看谢三吧。”
容鸢让丫鬟取来个盒子,推到云沧竣面前:
“你的礼物。”
“今个儿什么日子,怎么送我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