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靖远也醒了,察觉到云朝容的意图后,也不躲,就让她踹了一下,顺势卷着薄被滚下床。
不仅滚,还滚了好几圈。
云朝容收回脚,没好气地瞥着他:
“别装了,我可没用那么大的力气。”
苏靖远抱着被子还在地上滚,白皙的胸膛露在被子外面,小心问道:
“容儿不生我气了?”
“哼。”
云朝容别过头不说话。
“容儿,地上好冷……咳咳……”
某人可怜巴巴地又滚回来了。
云朝容磨着后牙。
冷个p!房内生了火盆,地上垫了那么厚的毯子,能有多冷。
但是听见苏靖远轻微的咳嗽声,她还是心软了:
“知道地上冷还不赶紧上来?还在那演什么苦肉计!”
苏靖远抱着被子又回到床上,高兴得就跟被翻了牌子的小宫妃似的:
“我就知道容儿心疼我。”
“我帮容儿穿衣服。”
“容儿,昨晚喜不喜欢?”
被伺候着穿好衣服的云朝容,揉揉自己烫的脸,哼出一句:
“……喜欢。”
苏靖远整理腰带的手一顿,转而去抱住云朝容,胸腔里闷着笑意:
“谢谢容儿。”
“谢我什么?”
“容儿总是在我面前直白心意,是我之幸。”
从最初到现在,她在他面前一直坦荡光明。
她喜欢什么,想要什么,讨厌什么,都不加掩饰,大大方方地向他展露真实的她。
给他充分的信任。
他对此珍惜且感激。
“彼此彼此。”
云朝容掐掐他的腰:“你活儿好,也是我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