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远庭看着数据,“学习我们的施工模式,适应我们想要的形状。”
到第二天结束时,洞口直径已经扩大到了十二米。
这个宽度,已经足够让小型载具进入了。
但骆远庭没有停止。
“继续。”
他说,“我们要的是畅通无阻。”
第三天,施工进入最后阶段。
八台盾构机同时工作,洞口的扩张速度达到了顶峰。
洞壁不再是被动后退,而是主动向外延伸,像是主动张开怀抱,迎接即将进入的一切。
到第三天傍晚,施工完成。
洞口直径:二十米。
一个完美的、光滑的、向下延伸的圆形通道。
通道内部,黑暗依旧深邃,但洞壁上开始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和庙山雕像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这些纹路沿着洞壁向下延伸,像是某种指引,又像是某种欢迎。
“完成了。”
骆远庭说。
他站在洞口边缘,看着这个他们花了三天时间“引导”
出来的通道,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这不是征服。
这是。。。对话。
他们用三天时间,和这个活的通道进行了一场无声的对话。
他们表达了自己的需求,通道理解了,然后主动调整自己,满足他们的需求。
这是一种全新的关系。
不是人与物的关系。
而是。。。两个智慧体之间的协作。
也对,也对。
毕竟是。。。
疲惫的男人好像放弃了什么。
施工完成的当天晚上,骆远庭召集了所有人。
开蒙卫士的中央会议室再次坐满。
“通道已经准备好。”
骆远庭站在讲台前,“直径二十米,足够让我们的所有人员和载具进入,通道结构稳定,有自我修复能力,洞壁上的金色纹路可能是某种导航系统。”
他切换全息屏幕,显示出一幅三维结构图。
“根据这三天的施工数据,我们对通道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图像中,通道被分解成无数层。
“通道不是一条直线。”
骆远庭说,“它在向下延伸的过程中,有轻微的弯曲,这些弯曲不是随机的,是有规律的,就像螺旋楼梯一样,一圈一圈地向下。”
他放大图像。
“通道内部也不是空的,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些。。。结构,不是障碍物,而是像休息区一样的平台,平台上有和洞壁一样的金色纹路,可能具有某种功能。”
“什么功能?”
有人问。
“我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