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皖正在吃午饭呢,就听见“砰砰砰!”
的巨大敲门声,一听就是菊长来了,大牛放下碗筷就去开门。
菊长像是看了一出大戏一般,兴致而归,挺着的大肚子滋溜的就往草棚子下面钻,抄起筷子就吃。
“怎么的,不应该啊,今天这么大场面,没留你吃饭?”
汤皖龇着嘴,打趣道。
菊长几口菜下肚,又喝了一杯茶,才说道:
“没那兴趣,还是这里吃的舒服!”
“说说,早上什么场面?”
汤皖坏笑道。
“呵!!”
菊长冷哼道,撸起袖子,就开始给汤皖比划道:
“日踏马的,劳资在后面还没反应过来,张勋就‘扑咚’一声跪下了,又是哭又是表衷心的。”
“后面一帮老不死的立刻就跪下了,又是哭又是闹腾的,头疼。”
“那你呢?”
汤皖嘿嘿笑道。
菊长很是不爽,想起了早上被人逼着的一幕,没好气道:
“劳资当然不想跪!”
“那怎么还跪下了?”
汤皖疑问道。
菊长没搭理,用手作了一个枪顶着脑袋的动作,感到很无奈,否则以菊长膝盖的强硬程度,不至于跪下。
“可还见到老熟人了?”
汤皖又问道。
“诶呦!”
说起这个,菊长当即捂着脸笑,掰着手指头,给汤皖说道:
“劳资给你点个名,康师,辜汤生,陈宝衬,梁鼎芬,雷正春。。。。。。”
这一数,不下几十个,都是首都这一片地界上混的。
有的人,汤皖可能没见过,但名字或多或少都听过,就不用说辜教授和康师了。
“给你封了个什么官?”
汤皖又好奇道。
“管那鸟干啥!”
菊长满不在意,“啪啪”
就是几口菜下肚子,“劳资才懒得去听,反正他们也蹦跶不了太久!”
();() “你咋知道,蹦跶不了多久?”
汤皖说道,脑子一转悠,就要套菊长的话,说道:
“张勋就5000人,其余25000人在彭城看老家,他想要进首都城,首先就得过你这一关。”
汤皖随即掐指一算,坏笑道:
“就这5000辫子军,怕是在你手上也讨不了好处,除非你是故意放他进来的,这么看来,你老大在背后出了不少力!”
菊长皱着眉头,盯着汤皖看,就骂道:
“日踏马的,猴精猴精的,劳资就知道瞒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