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爹,您喝茶。”
高慎接过茶,抿了一口,道:“你是我的儿子,即便多年不在身边,可你身上流的还是我的血,你想什么我一眼便能猜到。如晦,爹这一生已经如此,唯愿你平安喜乐。”
秋如晦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
高慎笑着伸手,轻轻抚摸着秋如晦的头,道:“如晦,爹没几日可活了。”
秋如晦一怔,有些抗拒的别过脸不想听。
“如晦,老天给我们几日相处已是幸事,爹希望最后的日子我们父子可以没有遗憾,我们都学着坦然面对和接受,好吗?”
秋如晦还是没有应。
高慎又道:“爹想求你一件事,如晦,待我去了,无须麻烦,将我的骨灰带去与你母亲葬在一起就好了。这么多年了,她肯定等急了。”
“爹!”
“如晦,答应爹好吗?”
“。。。嗯。”
听到秋如晦的回答,高慎有些吃力的一句句回道:“儿子,爹知道,这么多年你一个人背负的仇恨太重了!我的如晦小时候是多么活泼的孩子呐。。。如今竟连副笑容都少见的可怜。。。爹后悔当初将你一个小孩子扔在寺院无人照看。。。爹真的后悔。。。是爹无能啊。。。”
“爹。。。您别这样说,您看如今不都好起来了吗,我早都不怪您了,只要您多陪孩儿几日,便够了。。。”
话说完,却迟迟不见高慎回应,秋如晦有些紧张,唤道:“爹。。。爹?您睡着了吗?”
“呃。。。如晦啊。。。爹有些倦了。。。”
高慎的声音极其微弱。
秋如晦猛然起身咽了咽口水,伸出颤抖的双手轻晃高慎的身子,冷汗一个劲的往出冒,他十分紧张道:“爹。。。别睡。。。爹。。。你别睡。。。”
高慎缓缓闭上了眼睛,嘴里似乎还在呢喃着什么。
秋如晦弯下腰附耳去听。
“夫人。。。我来晚了。。。”
烁阳王,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