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进了正堂,燕无双被管家领进了偏厅。
李宽没想到,李靖和红拂女都在府上,他们夫妇二人本来都端坐在主位。
但红拂女却起身迎了上来,这让李靖很生气,还小声的嘀咕道:“这小子,还用起身迎接吗?
哼,他这是过府,没摆仪架,我们就不用主动迎接的,更何况,他是小辈。”
红拂女根本没去管李靖的说辞,只是微笑看着李宽,说道:“宽儿,师伯我就知道,你是个守信的好孩子,怎么样?你今日入宫去了?情况如何啊?”
李宽神秘一笑,随后说道:“师伯,我们还是见见张伯父再说吧,毕竟,徒儿想了解他的想法。
不像某些人,就是不理睬徒儿,定是觉得在两仪殿,没有拉徒儿下水而生气呢。”
李宽故意将最后的两句话,提高一个声调,那模样特别的招人恨。
李靖立刻起身,怒指李宽,稍显颤抖的道:“臭小子,没大没小,为何你总是与老夫过不去?不服来战。”
李宽对他成功挑衅了李靖很是得意,还不断的递眼神。
好像见面了不气这小老头儿一下,就浑身不舒服一样。
红拂女又气又笑的拍打着李宽,可更多像是疼爱,而这时候,从后堂却传来一个声音,道:“赵王殿下,为何总是针对老夫这兄弟呢?
听说赵王殿下很是在意兄弟之情,如若有人去挑衅当今陛下的皇子,不知道赵王殿下会作何感想呢?
会不会因此而出手,教训对方呢?老夫很是好奇。”
只见虬髯客张仲坚,器宇轩昂的从后堂走出,而那冷冷的笑,让李宽都感到莫名的压力。
但李宽依然没有示弱,随后同样冷笑道:“张伯父如若想做欺负小辈之人,尽管去试试看。
正好我也想见识一下,昔日的武功天下第一,与现在江湖上所流传的南宫隐,到底有什么样的差别。
武学一道,达者为师,说不定我还能学到一二,也说不定。”
而张仲坚那股咄咄逼人的架势,根本没把李宽的话当回事。
他直接走到近前,与李宽对峙着,二人眼中的火花四溅,一触即。
最后还是红拂女打着圆场,说道:“大哥,宽儿,你们不是有大计要商议吗?
如若你们只是试探对方的武功,那不必在此了,都去演武场吧,。
正好我也索性不管这事了,省得最后我成了为难之人。”
最后还是李宽先放弃,笑着说道:“哪能呢?我与张伯父开个玩笑而已。
师伯,您可别生气啊,徒儿一会儿还要在府上吃晚饭呢。
您是不知道,这宫中的饭食,总是没有师伯您安排的好,口味过于清淡了些。
张伯父既然有大计要谈,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说说,不过嘛,这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希望张伯父的期许,不要太过好高骛远,人有的时候得切身体会到自己的处境。
不是光有梦想就行,得看看自身实力,能挥到什么程度才好,同时所掌握的条件和资源,对不对等才行。”
而张仲坚却哈哈大笑道:“行,赵王殿下还有着一份孝心,不枉我三妹对你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