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玄英神秘一笑,淡淡的说道:“袁道兄,贫道不与你在此论道,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
倒是李道兄你,那赵王李宽设计,将贺兰家弄去洛阳,助你赢得美人归,这就符合道门的规矩了吗?
依贫道看来,如果将此事,宣扬出去话,相信朝中就没人,注意到那太原之事了。
再说了,皇家有意封锁,皇族遇刺的消息,贫道真是奇怪,你们到底在怕些什么啊?”
而成玄英的话音刚落,只听到三清殿外,袁守城边走进来边说道:“怕什么?
因为现在是大唐,一个崭新的王朝,不是以前那魏晋之风盛兴的时候了。
前朝乱世之中,也许你这套行得通,不过目前,贫道劝你还是尽早收手吧。
道门如果再不自律,会遭到空前的打击,到时候,你又该如何啊?”
成玄英等人起身,向袁守城行礼,袁守城大步流星的走到正位,端坐下来。
他用眼角看了看这三人,随后继续说道:“成玄英,贫道念着与你师父有着交情,你还是走吧。
今后我道门就此分开,你能走上什么样的路,与我玉虚观无关。
贫道会将此消息,至全天下,你在何处落脚都随你。
但长安,你不可再回来了,否则,别说贫道不念道门情谊。”
成玄英再次向袁守城施礼道:“袁师叔,师侄也许会给我道门招来麻烦,但也有可能将我道门,推上国教的高峰啊!
这里有不得已的苦衷,还请师叔恕罪,师侄我不能一一道出,其中缘由,相信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魏晋南北朝时,大多皇族都佞佛,现如今那佛门还出了个玄奘,去往天竺求取真经。
如若真让他得手,那我道门今后,将何去何从啊?”
袁守城苦笑道:“世人多迷茫啊,成玄英,你还妄称我道门弟子,你的修为不到,看不透那些。
我道门求的就是个万法自然,如若果真天道如此,你这都是徒劳啊。
算了,多说无益,你走吧,我道门最后护着你一回,但愿皇家鹰犬,没现你回来。
赵王殿下那里,我们师徒,也为你周旋过了。
只要你不去主动招惹于他,他定不会揪着你先前的事不放。
另外,贫道还是劝你,不要再与那江湖人士来往了。
他们终究不会成什么大气候,你再执迷不悟,将来悔之晚矣。”
成玄英郑重的深深施礼,转身出门去,边走边说道:“袁师叔的教诲,师侄铭记于心。
我们就此别过吧,此生不见。”
说着,他施展轻功飘然远去。
袁守城深深一叹道:“冤孽啊,希望道门之人,能明白贫道的苦心,他真不愧是姓成,与他叔叔一样是个祸害!”
袁天罡点头道:“叔叔,我们道门既然能与成玄英撇开关系,这是大好事啊,您又何必叹气呢?”
没等袁守城回答,李淳风却说道:“师父这是担心朝中有人,会借题挥,毕竟,我道门在朝中的势力,太过单薄。
钦天监和太史局,能有多少言权啊,除非在三省六部,有着实权人物才行。
不过,我们还有个法宝,师父,您也不必太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