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得瑟的说道:“他们?值得我摆大宴吗?
无非就是想在关外,确切的说是在辽北那个地界,分一杯羹罢了。
你知道每年光是耕牛,我们能弄回多少头吗?羊群、羊皮,各种药材和猛兽,多不胜数。
马匹都给军方了,这都是暗地里运作的。
我李唐皇家才是大头儿,全骑兵阵容,步兵骑马到达战场。
这个机动能力,无人可以匹敌,回头让常宣给他们开个条子,有事儿让他们去找魏叔玉和侯成便是。
他们哥俩儿,一外一内的,正好给这些贪财的家伙弄点回报,赚个小钱,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萧菲菲乐呵呵的轻哼道:“你说的那些我都不懂。
行了,常宣他们回来,我们喝粥吧,一身酒味儿,哼,你快点吃,之后去沐浴吧。”
萧菲菲最后的话,都开始颤了。
李宽猛的起身,看到常宣和常晓,已经给他准备养胃的粥,他三口两口的吃完,之后直奔沐浴间而去。
萧菲菲捂嘴笑道:“傻瓜,听明白我的话了?”
常宣和常晓也不断的笑,随后,常宣拉着常晓退了出去。
萧菲菲则也直奔沐浴间而去,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期许。
而刚刚出了望云阁的常宣,拍了一下常晓的大脑门儿,小声训斥道:“我笑行,你也跟着笑?
你懂什么啊?小孩伢子,学着点儿,侍候主子得有个眼力见儿。”
常晓憋屈的扁嘴,委屈的说道:“二叔,我又咋了?”
常宣梗着脖子说道:“我说啥,你听啥。
多听少问,跟着走吧,以后晚上少在主子面前晃荡。
多让宫人去侍候,明白吗?对了,若云那丫头呢?”
常晓左右看了半天,随后说道:“可能在里面侍候殿下呢吧?没看见啊?”
常宣却怪笑着说道:“行了,我们无需去管了,有宫人在,殿下才能尽兴嘛。”
翌日清晨,李宽依旧很早就起来练武,吃过早膳,就被萧菲菲拉着去猫园,看猫去了。
这是萧菲菲一直喜欢的小活动,没办法,李宽得陪着。
现在府内女眷的所有要求,李宽必须满足。
这也是弥补他出征以来,未能好好陪伴新婚伴侣的些许愧疚。
直到中午,李宽打算与全府所有女眷们一起用膳,但却被常宣的禀报,给打乱了计划。
常宣急匆匆的来到李宽身边,一边擦汗,一边说道:“殿下,您最好去看看吧。
蜀王、魏王和燕王三位殿下,在咱们王府隔壁府院的大门口,与人打起来了。”
李宽听到这消息,先是一愣,随后说道:“不是让这几个小子,不要去招惹对方吗?
怎么如此冲动呢?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给父皇惹麻烦。
哼,是五弟先挑衅的吧?宇文家还真的动手了?”
常宣摇头道:“殿下,这您可猜错了,昨日,燕王殿下是与那宇文家的家将和护卫起了点争端。
而今日是另一方人马,听说也是亲王,还两位呢。
这都赶上唱大戏了,双方的侍卫和随从,都没克制,不过,这两边的主子,也开始对骂了。
估计离动手不远了,奴婢先让常胜和常平,带着府中侍卫们紧守王府。
田家和王家的四位统领,已经带着人马出去看热闹了。”